「做什麼怪樣子呢?」由於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許有容的語氣平和帶笑,不過沒有嬌嗔的意味,不像兩人私底下說話那麼隨意。
「我今年的工作已經結束,接下來就看許老師的了。」溫鏡與鼓勵似的拍拍許有容的肩膀,語氣賤嗖嗖的。
許有容瞥她一眼,不想搭理她,過了幾秒,又說道:「你的零食都在柜子那一層,吃你的東西去,既然知道我工作多,就別來招我的煩。」
「哼。」溫鏡與去拿零食吃,她是下午第一場考試,距離晚飯還有好久,來找許有容也是為了覓食。
許有容的柜子專門有一層是放溫鏡與的口糧,算是溫鏡與的專屬零食櫃,有好多都是進口食品,都是許有容買的,就是為了投餵溫鏡與。
她叼著肉乾磨牙,把一塊巧克力餵到許有容嘴邊,許有容給她這個面子,低頭吃下,沒有挽起的頭髮調皮前面。
溫鏡與幫許有容挽起碎發,手指的觸感在耳朵上一閃而過,許有容抿了抿唇,問道:「考試怎麼樣?」
專注磨牙的溫鏡與做了個切脖子的手勢,「輕鬆拿捏。」
近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乖崽兒的習性像是傳染到了本體一樣,尖牙好癢,總想咬點什麼,還好溫鏡與這裡有牛肉乾,要不然她得去買貓咪磨牙棒。
磨完牙舒服多了,溫鏡與趴著趴著就睡著了,許有容起身在她身上披了自己的羽絨服。
嚴幼韻看了看溫鏡與安逸的模樣,壓低聲音,對著許有容說道:「沒想到許老師還是慈母,我以為許老師這樣的人會對身邊人要求很嚴格,是那種秋風掃落葉的類型。」
因為電腦正對著,兩人都坐在電腦屏幕後面,許有容看不到嚴幼韻的表情,她淡淡開口,「秋風掃落葉那是對待一些不懷好意之人,自然和對待自己人的標準不一樣。」
「嚴老師,您說是嗎?」
電腦屏幕後的嚴幼韻短促地笑了一聲,「是的,就應該這樣。」
許有容垂眸去看趴在桌子上,枕著胳膊,仰著白淨小臉睡覺的溫鏡與,才覺得心情暢達些。
人還是得多看看美好的事物、養眼的人,這樣才不會被一些髒東西污染到。
溫鏡與這個覺自然睡得很不舒服,屋裡太乾燥,桌子又邦邦硬,胳膊被壓麻,她就醒了。
醒來對上許有容炯炯有神的目光,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臉,溫鏡與下意識地給自己擦了擦口水,啥也沒有啊,許有容為什麼這麼看著她,她還以為自己流口水了。
剛睡醒的小Alpha懵懂地看著許有容,眼神無辜,秀氣白淨的小臉一半藏在羽絨服里,稜角也跟著藏了起來,額頭是被壓出來的紅印子。
這一刻,許有容忽然明白靜安市那麼多富婆Omega為什麼都那麼熱衷於包養Alpha。
就連私人會所的老闆娘也是,她比較別出心裁,養了個Alpha,放在美容院裡,時不時見上一回,還不介意Alpha給其他富婆做SPA。
就連許有容也被老闆娘熱情地邀請捧捧Alpha的場子,只不過她委婉拒絕了,說自己不喜歡男Alpha,老闆娘還說下回給她帶女Alpha,保證讓她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