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本人並沒有那麼兇殘。」溫鏡與為自己辯解說道。
穿來以後她脾氣確實變大了不少,人也變得自閉,封閉內心,沒有以前那麼活潑開朗愛交朋友,在外人面前經常面無表情板著臉,對敵時更是攻擊性變強,懟人功力變深厚……
好吧,她確實不好相處。
聽到她這句話,許有容臉上笑意更加濃郁。
「呃。」溫芸沒想到她來了那麼一句話,急忙找補,「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一般人都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而你和有容姐就注意到了,非常細心。」
「而且我覺得鏡與姐舌戰群儒,一個人大戰那些不會好好講話的人的時候特別帥氣逼人,你才是女Alpha應該有的典範。」
溫鏡與覺得這孩子小嘴太能誇誇誇了,和剛才溫方建虛與委蛇的時候差不多,不過溫芸年紀小,語氣真誠,聽著可信度就比較高。
「謝謝謝謝,你也是。」
溫鏡與雖然沒有多少觸動,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嘆息一聲,估計這孩子是溫家少說不多的正常人,或許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和心思,至少她可以正常對話,不會說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話。
不知道溫芸明不明白她的兩聲謝謝里包含了多少心酸,反正許有容是聽明白了,她又是無聲笑了一下。
小與同學委屈了大半天,回家得好好哄了。
三人拐了好幾個彎才回到大堂,這時候的大堂擺滿了桌子,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在大堂吃飯,有的關係沒有那麼近的親戚是在側房吃的。
「嘶,我刷過視頻,農村吃大席就這樣的吧?」進來以後,溫芸去找她爸媽,溫鏡與和許有容坐到最外面的那張桌子,這裡只有她們兩個人,正好方便她倆閒聊。
當然不是溫鏡與刷視頻刷到的,上輩子她雖然是在城市長大,但老家在農村,小時候會被爸媽帶著去吃大席,還會認識幾個一起撿煙花燃放完掉落紙片的小夥伴。
這裡虛偽壓抑的場面自然比不上她記憶里無憂無慮的童年。
大堂里依舊很吵鬧,第三代的小孩子手裡拿著玩具槍滿大堂地跑來跑去,嘰嘰喳喳,聲音非常尖利刺耳,也有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嘰里咕嚕地大聲說著什麼,中年人已經開始虛偽地自我吹噓和互相吹噓。
拋開環境和桌上的菜品,滿場的氛圍確實和農村大席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