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容巋然不動,神情自若地開著車。
溫鏡與繼續幼稚地玩盯老婆的遊戲,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心裡怎麼稱呼許有容的,估計是腦子不怎麼靈光,把心裡的話直接脫口而出,「老婆。」
許有容開車的手一下子握緊了方向盤,也就是她開車的時候全神貫注,不會分神,要不然絕對會被這聲老婆喊得手抖三抖。
「閉嘴。」她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溫鏡與也知道自己不能打擾許有容開車,訕訕一笑,做了個拉鏈封嘴的動作,「我不多嘴。」
其實她還想說一聲:回家以後會好好喊老婆。
但發覺太欠揍,遂放棄。
她安靜了,許有容並沒有放過她,「要不要換道回小區一趟,萬一你有什麼東西落在那裡了呢。」
溫鏡與咽了咽口水,堅定不移地保證道:「沒有萬一,只有我的歸心似箭,恨不得下一秒就回到咱倆的愛巢。」
絕不能讓許姐姐想起她賭氣離開別墅搬到出租屋的事!
許有容嘴角抽了抽,果斷放棄這個話題,怎麼說呢,她就多餘搭理溫鏡與。
這時候許有容才發覺確定了關係以後和以前的不同之處,以前的溫鏡與愛打直球,說話誠懇但不露骨。
現在好了,給了溫鏡與名分,她立馬靈活運用起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貼貼和占許有容便宜的機會。
這姑娘一看就有大毅力。
「哎,那別墅要重新翻修一下嗎?去去晦氣也成啊。」
「沒有大改,只是大掃除以後替換了一遍內里的物件和擺設。」
「那我的東西……」溫鏡與傻了眼。
「都給你放在了原地,沒有少,只是給你新添了不少東西。」
溫鏡與立馬振作起來,給許有容送出去一個飛吻,愛她愛得不行,同時想要官宣的心情也更加迫切。
得想個法子讓所有人知道許有容是她老婆,省得不長眼的傢伙打許有容的主意!!
回到煥然一新的別墅以後,溫鏡與進了一樓就想抱住許有容,但鄭阿姨正在廚房準備晚飯,她就停住了自己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