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在沙發上打起滾來,她像個偷香油的小老鼠,現在還在回味今天的美夢。
事實上她還是有些不可置信,許有容喜歡她?還喜歡得無法自拔!?
嘿嘿嘿嘿嘿嘿……
等許有容從樓上下來,溫鏡與還在樂呢,她看不下去,用手碰了碰溫鏡與,讓她趕緊收起臉上的傻笑。
明明長著一張俊俏冷冽的臉蛋,怎麼笑起來就那麼憨憨的呢?
「洗手吃飯。」
這時候鄭阿姨已經下班了,一樓只有她們兩個人,溫鏡與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了。
「要你牽著我走,我才起來。」溫鏡與躺在沙發上,伸出一隻手,遞到許有容面前。
耍賴耍得十分明顯,不牽她的手,她就不起來。
許有容才不慣著她,當即轉身就要離開。
溫鏡與慌了神,趕忙去抱許有容的腰,還好她眼疾手快,要不然真就把人給放走了。
現在溫鏡與的姿勢和上午的時候一樣怪異,她雙腿跪在沙發上,上半身凌空,屁股高高翹起,雙手攬住許有容的腰,這姿勢非常奇葩,不亞於今天上午溫鏡與跪在桌子上去親許有容的那個炸裂姿勢。
要是許有容往後退幾步,溫鏡與鐵定栽下去。
溫鏡與明白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的道理,於是乎,她把臉貼在許有容的腰腹上,輕輕蹭了蹭,溫熱的唇緊貼著許有容薄薄的衣衫。
不一會兒,許有容就感受到溫鏡與唇間的溫度,霎那間,她的腰就緊繃起來。
白天親親的時候許有容都沒有那麼不自在,甚至非常遊刃有餘,但是現在真不行,這也太磨人了。
溫鏡與不知道親到了什麼,她直接上手撩開許有容上衣的一個角,嘶了一聲,「你果然有線!」
許有容一時不察,被她偷襲成功,氣惱地拍了拍小流氓的手背,語氣也很懊惱,「我又沒有撩起你的衣服看你的腹肌,你竟然先對我動手動腳!」
……這是先後的問題嗎?
難不成許有容還想撩起她的衣服看她的腹肌?
她有沒有說過許有容過於可愛了?!
溫鏡與用誘哄的語氣說道:「不著急,那我的也給你看好不好。」
許有容拍拍她的腦袋瓜,「我不想看,你趕緊從我身上起來。」
溫鏡與不想鬆開,「想一直抱著。」
香香軟軟還有馬甲線的老婆現在就在她懷裡,她根本不捨得放手。
「飯要涼了,你不吃我還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