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看到的人慌忙搖頭,他們不是,他們沒有,他們不是什麼垃圾都要的!
元森、齊特助、八九個部長又把咄咄逼人的目光移到王公子身上。
王公子想極力壓下自己臉上的震驚和驚慌失措,但顯然功夫不到家,看向溫鏡與的目光驚懼極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犯過事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溫鏡與見他還死不承認,剝了顆糖送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可我的記憶沒有出錯,我能清楚地想起你在溫朝春腳邊當狗的樣子,你不是最得意你Alpha的身份嗎?怎麼甘心給溫朝春當最聽話的那條狗!」
「當年溫朝春禍害剛分化還未成年的Omega,其中沒有你的參與?那你跑什麼啊!現在回來了,是覺得溫朝春死了、溫方建進去了,沒人記得你的罪孽了嗎?」
「國外知名大學,好高的學歷,也不知道監獄裡那些高大威猛的Alpha會不會對你更加另眼相待?」
「怎麼辦,我剛剛認出你以後就讓人報警了,相信你很快就能進靜安市看守所了,這也是個好去處,相信你那個爹也會很滿意。」
報警當然是沒有的,她手速沒有那麼快,但現在確實可以準備報警了。
溫鏡與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如沐春風,一點都不狠辣,說出來的話卻讓王公子如墜深淵,「本來我是沒想起這件事的,要不然我早就讓許有容奪走你那個毒瘤爹的權了,可誰讓你跑到許有容面前大放厥詞的呢?我當然得滿足你的心愿了!」
她說的不是假話,原身近二十年的記憶擺在這裡,連做的夢都有,浩如煙海,就像幾千上萬個G的電影,怎麼可能都看的完?
想起王公子還是因為他長相變化不大,就是穿得比較人模狗樣,戴了副金絲眼鏡,但那張臉和以前比基本沒什麼變化。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明是個逃犯,結果大咧咧地不改變自己的樣貌,是對自己家裡的權勢很有信心?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一片死寂,辦公桌前站著的人看溫鏡與的眼神如看神明,敬畏又懼怕。
就連和她有過接觸的元森也是,用一種很是驚為天人的目光看著她。
這些下屬們此刻內心裡都閃過一個念頭:不愧是前老闆的女兒、現老闆的老婆,怎麼可能真的人畜無害,分明是吃虎扮豬。
這張嘴都能活人說死、死人說活。
她不僅殺人,她還誅心!
溫鏡與見他們都如此震驚地看著她,無奈地聳了聳肩,「看我幹嘛,那麼危險的犯罪分子不逮起來,還留著過年嗎?」
其他人如夢方醒,那個文文弱弱的男Alpha見王公子想要對著許總撲過去,當機立斷,一腳踹出去,把王公子踹到在地。
其他人一擁而上,幾個男Beta壓在王公子身上,讓他失去行動力,元森打電話尖聲叫保安趕緊上來,齊特助守在許有容身邊,一個女Omega打開辦公室的門讓外面的人趕緊拿著繩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