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董事長辦公室變成了菜市場,熱鬧極了。
溫鏡與一驚,直接把那顆薄荷糖給咽下去了,卡得嗓子眼非常不舒服,想吐吐不出來。
許有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身上,開口提醒道:「茶几上有水,喝水吞咽。」
溫鏡與先是揚著臉給她一個乖巧的笑容,然後忙不迭地去喝水。
這時候王公子已經被五花大綁捆好了,先前戴著的眼鏡早不知道滾到哪個犄角旮旯,身上的西裝皺皺巴巴,頭髮亂糟糟的,臉因為蹭到了地板,所以黑乎乎的一片,看著就比難民好上那麼一點。
溫鏡與嗓子還是不舒服,有輕微的梗塞感,她想讓許有容給她拍拍背,但這裡人太多了,是真的沒地方下腳,她不好意思那麼光明正大秀恩愛。
於是她蹲在王公子身邊,嘖嘖稱奇地打量一番,然後抬臉看向其他人,勾勒出了一個滿是無辜的笑容。
許有容眼皮一跳,有些不忍直視接下來的畫面。
——她一看就知道溫鏡與要作妖了。
剛才把王公子說得驚懼不已不算,那算是她正當防衛。
先撩者賤,如此看來,王公子賤到一定境界了,她的乖寶兒只是反擊賤人而已。
「你們真把他捆了啊,這要是我認錯人了,那豈不是大家都得玩完?王公子那個爹可是得理不饒人。」
董事長辦公室里的男男女女二十來個人都木然地看著溫鏡與,這些精英們眼裡都流露出麻木之色,然後轉頭看向許有容。
——許總救救我們,讓你的小女朋友趕緊收了神通吧。
地上被堵住嘴的王公子唔唔幾聲,估計是想說趕緊把他放開,要不然等他爹來了,都饒不了他們!
許有容嗔怪地看她一眼,讓她趕緊見好就收。
她這群下屬和溫方建、和溫家沒關係,要是真被玩壞了,她上哪去找那麼多人幫她幹活。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我是真的見過這個憨批,我還想起來了他和溫朝春那些人最喜歡在哪裡狩獵、想起他和溫朝春的同夥有誰、想起溫朝春用來拍攝的攝像機在哪。」溫鏡與笑眯眯地說出了十分恐怖的話,「這下沒有問題了吧?」
見她笑眯眯又雲淡風輕的樣子,在場的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還說什麼剛剛想起來了,這分明是知道王公子回國了,特地來堵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