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用小號看到的,我讓齊特助給我弄了總裁辦助理的小號,他們建的一些小群我也進去了。」許有容如實回答。
溫鏡與嘶了一聲,震驚地看著她,「那他們上班摸魚、說老闆和上司的壞話豈不是讓你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她還不是社畜,也沒有社畜那麼苦逼的氣息,但她知道沒完成作業還在老師眼皮子底下晃悠的刺激感覺,道理都是相同的,誰想讓老闆看見自己在上班的時候說的瘋言瘋語,一些話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
「那你會因為他們說的話而對他們的印象分降低嗎?」溫鏡與好奇地問道。
許有容哼了一聲:「你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性。」
哇,不得了不得了,許總好傲嬌啊。
溫鏡與沒忍住笑,連忙移開視線,看向車窗外。
她腦袋靠著窗戶,看著窗戶映射著她們兩人,也看到了許有容唇邊的笑意,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幸福在具現,不過該餓還是餓。
回到家以後,溫鏡與直接化身餓狼,庫庫幹掉幾大碗飯,然後在沙發上攤成一張大餅,沖天豎起中指,「都怪王泰那個憨批,要不然這段飯能早三四個小時吃上。」
許有容遞給她消食健胃片和半杯水,「吃掉。」
溫鏡與老實接過去,乖巧喝水吃掉,然後舉起手,示意許有容看向自己的肚子,意思很明顯,許有容給她揉一揉。
嘴上還挺可憐,「我明天還有早八的課,你不幫我揉一揉的話,我晚上睡不著。」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許有容不幫忙的話那就顯得太過無情無義,她還能怎麼辦?
所以許有容只能一手看著手機,一手給溫鏡與揉肚子。
溫鏡與靠在靠墊上,讚嘆說道:「著新沙發買的不錯,建築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她看向自己的愛妃,作死的蠢蠢欲動。
敢想就敢做,她大著膽子勾著許有容的下巴,把不明所以的許有容的臉轉過來,大聲親在了她的臉上,「mua~~愛妃的滋味非常美味,朕心甚慰。」
許有容拍掉她的爪子,站起身來,「肚子不脹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