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她溫小與也是有信息素的人了,可以各種標記自己的Omega。
「要去洗澡嗎?」許有容柔順的頭髮披在肩上,看向溫鏡與的眼神羞怯卻又專注,像是在發出什麼莊嚴盛大的邀請一樣。
「你先去唄。」溫鏡與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她現在渾身乏力,根本不想動。
「……那我先去了。」
等許有容關上浴室的門,溫鏡與猛地睜開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剛剛她是不是拒絕了天大的好事?
許有容和她說話的語氣羞澀有堅定,但她根本沒有聽出來,所以說許有容不是通知讓她去洗澡,而是邀請她一起去沐浴,而她個憨批因為懶惰直接拒絕了!
溫鏡與磨了磨牙,恨不得給自己一拳,不該犯懶的時候懶成豬了,要是知道有好事,她爬也能爬到浴室啊!
她疲倦地把自己攤成大字,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然後兩隻手豎著中指舉起來,話都聽不明白的憨批,活該老婆不和你一起去洗澡!
沒事沒事沒事,以後肯定還會有這樣的福利的,不氣不氣。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許有容從浴室里出來了,身上帶著濕潤的熱氣,看著非常嬌艷欲滴,「你就在我這洗吧,我給你拿我的睡衣和內衣。」
溫鏡與期期艾艾地看著她:「那你能不能陪著我再洗個澡?」
許有容都被她的臉皮震驚到了,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覺得呢?」
剛才邀請你一起去,你不願意,現在回過神來了,哪裡有這樣的好事,想都別想。
「我覺得很好。」見許有容眼神愈發危險,溫鏡與訕訕一笑,「當然我怎麼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覺得的。」
許有容哼了一聲,讓她趕緊去洗澡,她要換床單。
「等等,把這個喝了。」
溫鏡與把營養劑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味道不錯,還是橙子味的,比那個濃縮中藥喝著甜多了。
然後她步伐虛弱地走向浴室,她選擇直接躺在浴缸里泡澡,要不然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她真怕一個站不住倒栽蔥摔過去。
不知道是泡澡舒服,還是營養劑起了作用,溫鏡與躺在浴缸里覺得自己一點一點恢復力氣,腺體也舒服多了,不再那麼無力。
溫鏡與往下滑,讓水漫過自己的頭頂,在水裡憋氣好一會才露出腦袋,雙手撐在浴缸兩邊,任由濕發貼在臉上,這時候她才覺得從疼痛中清醒了些。
她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又拿手碰了碰被信息素填滿的腫脹腺體,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手,現在她的腺體裡應該有兩種信息素在交織,怪不得她現在還在腿軟。
溫鏡與在浴缸里磨磨蹭蹭,不想出去,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不止她和許有容的角色互換了,她倆的思維模式也像顛倒了個。
溫鏡與外表看著冷冽不近人情,但內心裡對親近的人很柔軟,就算生氣也只能鬧店無關痛癢的小脾氣,而許有容正好和她相反,外形是標準的高等Omega,漂亮、溫婉、御姐……一切形容女性美好的詞語都可以用在她身上,但是她的心很冷,看待事物的角度很悲觀,不信任何人也不信任自己,就像現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