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就愛偷閒,今天這麼多活擺在眼前,她的表情果然不好看,抽到輕鬆的活,坐下後基本上沒起來過,能省一分力氣是一分。
這不是美食節目,這是趣味旅行直播,導演關鍵時刻出來宣布任務。
「戴上耳機,傳音筒遊戲現在開始。」
非常簡單的遊戲,看嘴型猜謎底。工作人員幫奚幼羽戴上耳機,她聳了下鼻子,包餡好累,還要陪著玩遊戲。
-放心我們幸運值夠翻彈幕-
不曾想,奚幼羽是出題人。她揪麵團的手都在抖,氣人,實在氣人,有外掛在手,跟沒有是一樣的。
她像碰到水的狐狸,搖搖腦袋甩掉喪氣的想法,宋之霧算收集她們做好的餅,把手裡的盤子伸到奚幼羽面前接她手裡的鮮花餅。
奚幼羽見宋之霧悠閒地支著腦袋,笑容愜意,當即心裡又開始難受。
她們做了一早上的餅,直到中午才收工,奚幼羽到最後看見餅就想吐。
由於穿插的小遊戲還算有趣,觀眾並不覺得無聊,再者,節目組有意安排奚幼羽和宋之霧鄰座,偶然交匯的一個眼神足以養活大批CP粉。
奚幼羽累的兩隻肩膀麻木了,她摘下圍裙活動肩膀做到場外,宋之霧吃到新鮮出爐的餅,笑容幸福無可比擬。
她咬著最後一口餅,洗手後摸到奚幼羽的雙肩:「小可憐,肩膀都僵了。」
難受的時候有人在一旁安慰,奚幼羽心裡的防線轟然倒塌,側身抱住宋之霧的腰。
「我連午飯都不想吃了,看飽了,也累到不想動。」
宋之霧擺正她的身體,手法生疏地開始按摩:「那怎麼行,你可是樂觀的小飯桶。」
奚幼羽肌肉僵硬的厲害,儘管是在毫無章法的手法下,她還是沒忍住一聲喟嘆,但依舊要說:「大家什麼時候能放棄這個梗,我每聽一次就覺得自己很丟人。」
宋之霧話音平淡:「不會啊,很可愛。」
她坐著不動,宋之霧都會覺得可愛,而且,她會認為她出糗時是可愛的,奚幼羽有點自知之明,閉眼忽略她的誇讚,專心享受按摩。
中午睡了個好覺,起來正看到節目組在搭景,依稀能辨認出是露天小型舞台。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因為剛醒,皮膚白皙透亮,走在陽光下像一個移動的小月亮。
導演著急地握著手機四處看,終於看到目標人物走在小路上,揮揮手讓奚幼羽過去。
奚幼羽眉頭一皺,心裡有點不適的感覺,人的第六感有時候準的可怕。
她走不快,摸到景區的小木屋旁邊,導演站在門口,看見奚幼羽下意識往裡面看了一眼,走下台階與她低語。
「你媽媽過來了,她是通過溫雨璇那邊找過來的,你應該不知道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