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姐。」
攝影師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三點多了,是要去找個地方吃夜宵,還是送你們去酒店睡覺?」
「走不動了,這裡有很多吃的,就在這裡吃算了。」
宋之霧把所有的食物拆開,擺在桌子上,施藻藻和楚禾累的只剩下一張嘴能動。
她們慘慘兮兮的,攝影師想笑又不敢笑:「那你們吃,我退到旁邊幫你們拍點東西。」
因為晚上天氣冷,攝影師貼心的將車上的太陽能小火爐提下來取暖,四個人就像在珊瑚小島上面一樣圍成一圈。
「要是夭夭姐在就好了。」奚幼羽感嘆。
「你別說,她做飯很好吃。」
宋之霧腦子裡面都是熱騰騰的食物,而手邊只有速食。
「我們繼續玩之前在大巴上玩的遊戲,真心話不冒險,必須在三秒之內說出答案。」
施藻藻不歇氣吃了兩個三明治,又開始坐不住了:「或者不要籌錢,直接問,還是三秒之內給出答案。」
她拍拍手:「第一個問小羽哈。」
奚幼羽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說不了話,所以用手指著自己歪頭,意思再明顯不過。
施藻藻理直氣壯地說:「因為你好欺負,所以第一個先問你。」
奚幼羽咬著肉不嚼,左手卻在石凳的掩護下拉了拉宋之霧的褲子。
宋之霧接收到她的信號,立即就把她出賣了。
「幹嘛要拉我的褲子,是想讓我幫忙嗎?」
奚幼羽當眾被拆穿,捂著臉趴在石桌上,像一隻懵懂的小松鼠,閉著眼睛吃東西。
「好了都不要欺負她,在吃東西怎麼說話,要問什麼第一個問我。」
宋之霧吃的差不多了,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施藻藻只想著搞點事情:「我認為經過這麼多次的相處,初印象和現有的感覺肯定不同。」
「之霧,能說一說你對每個人的看法,雖然姚夭不在,但是該有的評價不能少。」
宋之霧意味不明的笑,且把聲音放大:「哦,你連姚夭都不放過。」
看到她們不厭其煩地拌嘴,攝影師心滿意足的點點頭,拍這一晚回去夠後期師剪輯很久。
「不要試圖在鏡頭前抹黑我的形象。」
宋之霧複述:「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如果要說現印象,這有什麼難的,我一個一個點過去。」
說到其他兩個人,宋之霧僅僅是單純的嗯了一聲,態度曖昧,就看別人怎麼理解,不過總比剛開始的「討厭「二字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