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幽幽看著宋之霧的奚幼羽冷不伶仃開口:「又在叫誰寶貝?」
宋之霧勾起唇角,不但不收斂,還溫聲又說了幾句:「寶貝好好玩,明天我們再匯合,錢不夠了,和我說。」
毫無疑問,下一秒奚幼羽就上鉤了,她抓著宋之霧的衣袖,氣勢洶洶要問出個結果。
「你總是這樣,這個是寶寶,那個也是寶貝。」
宋之霧隨手把手機一扔,淺笑著:「你身邊還有那麼多姐姐,我不能多有幾個寶寶嗎,除非你告訴我,你在吃醋,我可以忍耐不亂叫。」
奚幼羽慢慢挪到她腿上坐著:「我就是吃醋。」
宋之霧託了把她的大腿:「壓得我腿疼。」
奚幼羽眨眨眼睛,舌尖撩過唇珠,一雙雪白的手默默解開宋之霧腰上的西裝紐扣。
潔白的襯衣似乎可以反射出水晶燈的炫彩,宋之霧頭疼,努力起身把奚幼羽帶下去送到床邊。
「你醉了,直接睡覺吧。」
奚幼羽淚眼瑩瑩,抓著她的衣袖:「我不睡。」
宋之霧問:「那你想幹嘛?」
奚幼羽嚶嚀一聲,很是無辜的說:「難受。」
宋之霧坐在床沿,拉奚幼羽坐下,撫摸她的濕發:「睡著就不難受了,明天沒行程吧,睡到中午再起床也可以。」
奚幼羽臉頰紅撲撲的,雙手摟著宋之霧的腰,連著叫了好幾聲姐姐,宋之霧自然是清楚她想要的東西,無可奈何才叫她睡覺。
話又說回來,按照奚幼羽的腦迴路,第二天醒酒又要繼續玩躲貓貓。
宋之霧眼帘垂下,咬著唇瓣無聲笑了下,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不睡就不睡吧。」
奚幼羽手背癢,定睛一看宋之霧拇指在摩挲她的手背,宋之霧微垂著那雙美艷的眸子,薄唇微張,散發著邀請的信號。
「要是想吻我,我不會阻止你。」
宋之霧抬眼看過來,神色尤其溫柔,奚幼羽頭腦發昏,有些被美迷糊了,扶著宋之霧的腰貼唇深吻。
她的脖頸纖細,西裝領蹭到了奚幼羽的口紅,宛如黑暗中破曉時的那抹紅。
奚幼羽吻在宋之霧潔白的襯衣上,很是滿意雪地上開出的妖冶花,宋之霧讓她來主導,這回不阻攔她撫摸身體的雙手。
「姐姐……」
宋之霧將笑聲咽回去:「怎麼了?」
奚幼羽頭有點痛,半閉著眼睛:「我……不會……」
宋之霧無奈看天花板:「別把我撩到這個程度,然後又和我說這種話,意思是我要找視頻給你現場學習嗎?」
「等等,慢點。」
奚幼羽閉口不言,雙手跟從本能行動,腦子裡還記得一點上次看過的視頻。
宋之霧想揶揄她幾句,卻開不了口,事到如今,理智什麼的都是多餘的。
今晚下的套,以自己為餌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