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霧眼尾蓄著熱淚,雙頰微紅呼吸,她們沒關燈,就讓它亮了一個晚上。
奚幼羽穿著衣服睡著了,天光明亮的時候醒過一次,然後又睡著,將近中午才徹底醒過來。
她睡在靠窗的一邊,眯著眼睛就看到地上的名貴西裝,和一隻妖媚的紅色高跟鞋。
喝酒了,頭好疼。
她摸摸身上衣服都在,回頭看見光著脊背熟睡的宋之霧,奚幼羽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心跳急速加快。
宋之霧背上的吻痕,好漂亮,不是,好刺眼。
這輩子要糟。
奚幼羽腦子空白不說,還冒出星星,她不敢再多看宋之霧,躡手躡腳踩到地面,提起散落的鞋子,看見窗戶上自己的倒影。
麻花辮都散了,可以想像,戰況有多麼激烈。
她小心翼翼關門跑路,進到電梯的那刻險些虛脫。
「我把宋之霧睡了,還跑了,我要完了。」
她深呼吸,看見電梯裡倒影,瞄到脖子上的一點紅痕。
每一點痕跡都在印證昨晚的事情,她捂著脖子,怕被別人看見。
「我好端端的喝什麼酒。」
「現在悄悄回去會被發現我出來過嗎?」
-你沒房卡-
奚幼羽低吼一聲:「不是,我到現在開始也沒想通,我提鞋跑什麼。」
她低頭看了眼,發現腳還光著,匆匆把鞋穿上,站在電梯門口猶豫要不要回去,又收到溫雨璇來附近接她的消息。
不跑都得跑。
奚幼羽上了溫雨璇的車,一直不安地抖腿,她咬唇,焦慮地嘆氣。
溫雨璇從後視鏡裡面看她:「吃沒吃早飯?」
奚幼羽唉聲嘆氣:「吃不下,有心事。」
溫雨璇眼尖:「你這不像有心事,倒像是有房事。」
奚幼羽唰地臉到脖子全紅了,趕緊捂住脖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溫雨璇就問:「宋之霧嗎?」
奚幼羽嗯嗯啊啊敷衍:「啊。」
溫雨璇話音輕柔:「感情上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到時候和你父母能說得通,相安無事萬事大吉。」
她似乎比較在意奚家人的看法,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受人之託,順便照料奚幼羽而已。
奚幼羽不喜歡那一大家子,聽了不舒服,便說:「很久沒有打電話了,只要我不和他們的股份產生聯繫,似乎我在外面混的再差也沒關係。」
溫雨璇:「我不好多說別的,去前面路口買個早餐吃,你有胃病受累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