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每幅畫都能像畫陳夢怡一樣畫的這麼好,好好運作一下去開個畫展也不成問題。但她總不能開個只有陳夢怡肖像畫的畫展吧,就說能開柏悅也不會樂意,憑啥要把自己美好的老婆給別人賞析呢?
一個畫畫、一個工作,兩人也歲月靜好。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夢怡才停下工作,她拿掉了眼鏡,讓助理把午餐送到辦公室里。
陳夢怡往柏悅那邊走去,柏悅也像獻寶一樣把自己的畫拿起來給陳夢怡看:「夢怡,你看,我畫的好看嗎?」
饒是陳夢怡,也不由羞紅了臉。柏悅是真的在畫她,而且只在畫她。那本本子挺厚的,柏悅一早上卻畫了十幾張,都是她戴著眼鏡工作下的樣子。
有她按動鍵盤的、有她拿著筆正在寫東西的、有她扶著臉頰正在沉思的。
「怎麼畫的都是我啊?」
面對陳夢怡的提問,柏悅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回答:「因為夢怡好看啊。」
不久後,助理就送了午餐過來,雖然還是難吃的、沒什麼味道的病人專屬套餐,但因為陳夢怡和自己吃完全一樣的東西,這些菜也變得沒那麼難吃了。
在吃飯的時候,柏悅才突然想起來什麼,開口提問:「夢怡你戴眼鏡嗎?我記得你不是近視眼啊。」
陳夢怡吃飯的動作都頓了頓,還有點不好意思,但依舊照實回答:「我的確不是近視,但工作以後對著電腦和手機的時間都很長,我很擔心自己會近視眼。這個眼鏡是藍光眼鏡,預防近視的,如果對著電腦的時間比較多的話,我會戴一下。」
她後面一句聲音輕輕的,柏悅差點沒聽到:「而且近視眼是會遺傳的,如果我有近視眼遺傳到孩子的話就不好了。」
「這、這樣啊。」
柏悅之前都沒想過這些,陳夢怡一提,她也有些羞赧。不過陳夢怡說得也對,如果雙親都是高度近視、那生出來的孩子多半也是。她上輩子是姬,已經默認自己沒有孩子了,所以根本不會去想這些事情。
這輩子一直沒去想,但現在陳夢怡提起來,她也不自覺想到了這些事情。
「夢怡想要幾個孩子?」
「一個吧。」這個陳夢怡也早就想過:「一個孩子就行了,我還要照顧悅悅,沒那麼多精力去照顧孩子的。」說實話,如果不是想要有一個她和柏悅愛的結晶,她甚至不考慮生孩子。
她甚至覺得自己不會那麼愛孩子,因為柏悅占據了她生命的全部。她無法像照顧柏悅一樣那麼細心去照顧孩子,到時候肯定還得找阿姨去幫忙照顧小孩。
不過這些事她不準備和柏悅說,現在柏悅問了想要幾個,她也如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