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有些中二的柏慧卻只覺得,柏悅其實是惡魔,蠱惑著自己的姐姐。
等到十八歲的時候,更是因為柏悅,自己才會被要求出國。尤其是後來越想越覺得柏悅不對勁,尤其是當姐姐們訓斥自己的時候,小小的柏悅坐在輪椅上,對著自己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來。
這種情況下,柏悅簡直就是柏慧的噩夢。她總覺得柏悅肯定是什麼《怨》里的那種角色。
長大之後,她漸漸沒了這種想法,但依舊覺得柏悅不是什麼好人,是個陰險刻薄的壞人。
「小姨,你回來了?」聽到柏悅的聲音,柏慧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剛剛她坐在輪椅上的形象和柏慧心底深處那個小小的孩子重疊在一起,又喚醒了柏慧深藏心底的恐懼。
但她畢竟是一個出色的成年人了,所以她很快收拾好心中的那一絲害怕,鎮定自若問到:「悅悅,你在畫什麼?」
柏悅看了一眼自己的畫布,實話實說:「沒畫什麼,只是隨便畫著玩玩。」
——果然是心理變態!隨便畫畫就畫的這麼亂七八糟、這麼恐怖!
柏慧在國外其實也了解過信息素紊亂症,也看到過一些患病的病人,她很清楚有不少人在身體殘廢之後,心理也會跟著扭曲,在柏慧看來,顯然柏悅也有一點心理扭曲了。
就是這樣,柏慧才更角色柏氏集團決不能落到柏悅手上。不然從父母那輩、經歷過姐姐的經營的家族企業,一定會被柏悅給玩沒!
柏慧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她決不能做出懦弱之舉,於是柏慧恢復了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形象:「哦,那你不妨畫一些好看的,例如……陳夢怡就不錯。不過我有些奇怪,怎麼這麼久了,你還沒給陳夢怡做標記,是不喜歡她嗎?我早就跟你說,你要是不喜歡她就換……」
話音未落,就被柏悅給打斷了:「小姨。」
她額前的碎發有些擋著臉,柏悅從碎發的間隙里抬起頭看柏慧:「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這麼說,如果你還要說這些的話,我只能送你出門。」
柏悅給人的壓迫並不小,尤其是在回國之前,柏慧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柏悅陰險狠厲的人設在外不倒,最近做出的事情還越來越瘋狂。例如用她那返祖的信息素碾壓別人、還把對方給封殺了,中途還要用自己的殘疾人證明去找委員會裝作純良老百姓的模樣去舉報。
例如什麼拍賣會上要按著白家小子一頭,非要拍下一副沒有用的畫。
例如白老太太的壽宴落水,讓白老太太那麼大歲數的人誠惶誠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