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對著自家董事會的老人們完全不尊重,還一天天嘲諷他們。
一樁樁一件件,楊董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和柏慧哭訴,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楊董事現在過得非常艱難,不過是年會的時候口出無狀得罪了柏悅,回頭就被擼下去,連自己公司的聲音都受到了影響。現在更是直接張口就開始威脅自己,稍有不滿就要把自己趕出國。
面對柏悅的趕客,柏慧卻知道自己不能直接離開。否則,其他人會在私底下嘀咕:什麼青年才俊、柏悅的小姨,面對柏悅的時候還不是剛回國就被趕出去?灰溜溜的樣子和條狗一樣。
那種事情絕對不要啊!她柏慧,怎麼能被人這麼罵?!
可是柏悅又好讓人害怕啊,柏慧只能一邊挺住一邊給自己打氣,面上倒是沒露出什麼來,依舊是平日裡那吊兒郎當的模樣:「我只是開個玩笑,我知道你喜歡那姑娘。只是悅悅,這麼久了連臨時標記都沒有,你真的喜歡她嗎?」
看著柏悅的面色微動,變得更加陰沉可怖,柏慧連忙補充一句:「當然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麼想,外面那麼多人,誰都會在心裡嘀咕,明明看上去挺恩愛的兩個人,但這麼久了也不結婚,甚至連臨時標記都沒有……」
「你是怎麼知道的?」
柏悅打斷了柏慧,並且問出了關鍵問題。陳夢怡不可能自己和柏慧說沒有標記,她討厭柏慧呢。
柏慧也知道在這種小問題上面撒謊沒有用,她聳了聳肩,直接將答案給說了出來:「剛剛和她坐在一輛車裡,聞著味道我就知道了。悅悅你經歷的omega太少了,只要多相處幾個,就能知道被標記的omega是什麼味。陳夢怡沒被標記的事情瞞不過我,也瞞不過別人。」
她說這話就有點不切實際了,因為她是柏悅的小姨,才能和陳夢怡坐在一個車裡,其他情況陳夢怡哪有可能讓別人離自己這麼近,還是在密閉空間、兩人獨處的情況。
柏悅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這件事情不勞你費心。」
柏慧被李媽請了出去,李媽是一個非常會審時度勢的人,她發覺柏悅已經不想再和柏慧說話了,直接就開口:「柏慧女士,馬上就到小姐的午睡時間了,您的臥室也整理打掃過了,不妨也稍作休息?」
柏慧看得出來其實是李媽代替柏悅下的逐客令,她也覺得今天自己找柏悅麻煩的目的已經做到了,就在李媽安排的其他傭人的帶領下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等柏慧離開之後,柏悅接著轉過身去畫畫,李媽卻添上了一句話:「柏慧女士有一件事是說對了,陳小姐現在連臨時標記都沒有,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未免有些可憐。反正小姐和陳小姐馬上就要訂婚了,先做一個臨時標記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