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是你啊,是你親手毀了林昭!是你把她逼瘋的啊!」
「是你帶她回魔界,是你對她下了詛咒讓她求死不能,都是你啊」
「你不顧她意願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然後又把她當做玩物送給溫赫凡,然後看著她被不同的人玩弄,被逼著殺人,試藥,一次又一次,不都是你親手促成的嗎?」
「現在這又是怎麼了呢?讓尊上要問出這麼天真的話?」
明明是無比溫柔天真的語氣,在這一刻卻更像是索命的毒藥。
又或者更像是冰冷的吐著蛇信子的毒蛇的親吻,讓你不知道她是否下一刻就會翻臉咬死你。
南冥被她問的啞口無言,心臟一抽一抽的隱隱作痛,臉上也火辣辣的。
特別是看到她用著最溫柔天真的神色說著最讓人癲狂崩潰的話,更是感覺像是被什麼扼住喉嚨一樣呼吸困難。
半響,南冥啞聲:「本尊可以彌補你讓你報復,你別……」
林昭卻打斷他,嘲諷一笑道
「彌補?怎麼彌補?難道彌補了之後我就能洗乾淨了嗎?」
林昭的聲音明明很溫柔也很清晰,卻只讓人感覺到癲狂的扭曲的壓抑心慌
「髒了就是髒了,根本就不可能洗的乾淨。」
「就像是爛溝里的老鼠,骯髒,污穢,散發著難聞的惡臭,讓人噁心想吐。」
南冥僵硬在原地,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這樣形容看待自己。
也從來沒想到她把一切看的這麼重。
明明一直以來,除了前幾次以外,她都表現的很是漫不經心的。
而林昭仿佛是為了故意噁心他讓他難受,故意再次伸出兩隻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柔若無骨的貼向他的懷裡,笑著問他
「尊上還要嗎?要是膩了,換別人來也是一樣的。」
而南冥只是甩開她的手猛地站起身,壓抑著心頭的怒意不容反駁道:「本尊會治好你,你休想就這樣擺脫本尊!」
說完帶著幾分掩飾的加快腳步,頗為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摔門離開。
而林昭看著再次閉上的房門,風情萬種的眸子再次恢復一片漆黑。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過了多久,林昭突然神態癲狂的大笑了一陣,然後垂眸把玩自己散落在胸前的一縷墨發。
原來南冥,也不過如此。
動了情,便什麼也不是。
果然啊,沒有白費她費盡心機勾引釣著他這麼久。
如今看到他因為動心痛苦的模樣,林昭壓抑沉寂的心暢快了很快。
……
而此時的修真界,正在商議著如何攻打魔界的事宜。
近幾年來,魔界的人沒少抓修真界的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