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他碰了好幾次,兩根電線沒有產生一點亮花。
車子裡的學生們都沒有催促,他們知道這需要時間。
不過等著等著就著急了,「你會不會啊?怎麼還沒有打火呢?」
「之前沒走的時候不是打火了嗎?」
「你剛剛為什麼要熄火啊?」
車子裡的學生們夾雜著憋不住的怒氣質問對方。
「煩死了!你們要是會的話就自己來弄!別吵我!而且我也沒有熄火啊!」開車的男孩子前面半句話聲音頗大,後面半句話無緣無故低矮了下去。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是沒有熄火的。
他去看身邊的同伴,同伴也撓撓頭,攤開手,表是不是自己乾的。
大家沒有辦法,不想把他逼急了,停在路上過夜,只能都閉上嘴。
杜天宇又「嘖」了聲,語氣裡帶著輕飄飄的嘲諷,很是看不慣。
還是身邊的女同學拉住了他的手臂,「好了,別說話了。他要是生氣了我們連個會打火的人都沒有。」
杜天宇只好坐下來。
他本來想去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但剛剛打架座椅除了女孩子坐的位置之外,其他都或多或少地遭了殃。
他站起來,突然在後方看到一雙小腳。
小腳光禿禿的,滿是泥濘,很濕,也不知道踩在哪兒才沾上的。厚重的泥土將小腳糊了一一層又是一層,看不清原本的皮膚顏色。
杜天宇的視力格外好,他好像突然就看到了一滴泥水從小腳上面滑落下來,滴在車子上。
杜天宇的眉頭瞬間擰起來,「你們誰帶孩子上車了?」
聽到杜天宇的話,眾人都是微微一愣,他們朝著對方目光所視的方向看過去,那裡空無一人。
車子裡的氣氛瞬間就變得格外緊繃。
「杜哥,你剛剛在說什麼?」
有人在杜天宇的耳邊詢問。
杜天宇抬起下巴:「那兒有雙小腳你們沒看到嗎?」
似乎是知道說自己了,小腳晃悠了兩下,又晃悠了兩下,泥水掉下來的更多了。
杜天宇看的方向是剛剛胡傳坐過的位置,胡傳尿|褲|子了,但都兜在褲子裡,沒有弄到椅子上。
過道里倒是有,是剛剛被男生們打鬥漏出來的。
那位置的旁邊坐著一個男孩子,他很奇怪。他身邊哪裡有孩子,杜天宇別不是瞎說!
不過他瞅了眼,瞥見了地上有濕漉漉的痕跡,是液體滴落在地上的痕跡,顏色深色的。
欸?
剛剛胡傳下去的時候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