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或者,應該歸結於是什麼。
他不明白一個孩子,怎麼能一直頻繁出現。
胡傳的心裡有個答案可是他不敢去相信。
要是信了,他能活下去的機率會變低因為心理和生理都已經被這個猜測所折磨。
胡傳腦子裡想著事,腳下的步子沒停他想要快一點到達大巴裡頭,他要把這輛車子開走,不給這些學生們,最好讓他們自討苦吃。
胡傳在學生們的視線中慢吞吞上了大巴車。
胡傳剛抬頭,就瞧見車內的慘象,心臟有瞬間的驟停,渾身都動不了。
過了快一分鐘,他才慢慢掌握住僵直身體的使用權,眼角的餘光在車子裡仔細掠過,他從後門走到前面,小心翼翼,慢的很,心都提著。
見沒有任何人,也沒有其他什麼,終於是輕輕地,像是怕驚擾到什麼一樣,壓著聲音小聲的呼出口氣。
「你說他會出什麼事情嗎?」
杜天宇的朋友眼睛盯著大巴車,手肘撞了撞身邊的杜天宇,想要對方說個話,車子裡太安靜了。
杜天宇膽子大,他的耳朵豎起來,仔細聆聽外面的任何動靜。
沒有慘叫聲,也沒有求救聲,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看到大巴車的司機了嗎?
「不知道。」
杜天宇心不在焉。
他同伴又問:「他還會回來嗎?」
杜天宇嗤笑一聲,「咱們都把他的相機給扣下來了,他怎麼不回來?」
這相機好歹也有個四千多塊錢,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裡頭他打開看了,大部分都是秦立的照片。
要麼是秦立的追隨者,要麼是個變態,當私家偵探的。要麼就是狗仔,專門挖掘網紅的生活。
這些東西他要是不拿,等他們回去了,交給秦立,秦立一定會對他提起訴訟,到時候就好看了。
杜天宇剛這麼想,大巴車的車尾燈就亮了兩下,剛剛還開著的車門關上了,當著他們的面緩緩啟動離開了。
不是挪到旁邊去,而是就這麼開走了。
霧氣很大,能見度低得很,只是過了幾秒鐘,大巴車就當著他們的面消失在霧氣裡面。
「杜天宇!我們被他騙了!你不是說他會回來嗎?」
有人忍不住沖杜天宇撒氣。杜天宇面色一冷,心下憤怒,這是被自己看不上的人挑釁威嚴的惱羞成怒。
「我們跟上去。」
杜天宇沉著臉,「跟著他走,他就是我們的探路人。」
他這麼說了,車內的學生們也沒有人再勸阻。
開車的學生重新發動汽車,他拆開裹著電線的膠帶,要重新將兩根扯斷的線路接在一起,進行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