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就響起一陣腳步聲,楚南楓立即閉上眼睛,十六也沉默如鍾地坐在旁邊守著。
帘子被掀開,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的林清歌探入腦袋:「將軍有什麼情況嗎?」
「回少夫人,將軍並無任何異常。」
「沒有,你縮在上面做什麼?今天是要帶著將軍來曬太陽的,還不趕緊將他放到輪椅上,推下來。」
楚南楓:這太陽就非曬不可嗎?
林清歌顯然是有意推著他到處走走看看,不知覺間就遠離了最初馬車停著的地方,而她還是意猶未盡。
「將軍啊,你看這裡的風光多好?這可是你流血流汗守下的國土家園,不睜眼看看國泰民安的樣子,多可惜啊……哎,什麼情況?」
她的溢美之詞連開場白都沒有說完,就開始下雨了!
植物人的身體不比常人,淋一場雨很可能直接就沒了。
她縱然再想知道楚南楓是不是裝昏,也不能拿他的生命開玩笑。
就在她慌張地要推著輪椅趕回去時,一輛馬車阻止她。
不等她皺眉,帘子被挑起,安衡撐著傘走了下來,舉在她頭頂:「就真的和我置氣到了這種地步?到了安家的莊子門口,還要淋著雨離開?」
這附近是安家的莊子?
林清歌不了解這裡的地理環境,也不想和安衡有太多的糾纏,她直接接過安衡手裡的傘,遮住楚南楓之後心中緩了一口氣,才偏頭看向安衡。
「多謝安世子贈傘,就此別過。」
她疏離到近乎不近人情的態度,讓安衡的眼神里顯現出明顯的碎裂。
「林清歌,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壓抑卻帶著咆哮的語調,讓他的憤怒被點燃,幾乎是本能地去扣她的手腕。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就被她後退躲開了:「安世子,男女授受不親,如此簡單的道理你也不懂?」
安衡還沒有回應,十六就冒雨趕了過來,將一份信箋遞給林清歌:「少夫人,這是玖先生給您的。」
她接過之後打開,上面只有五個字:【進安家莊園。】
第50章 相公,你的掉了
林清歌挑眉,有點捉摸不透這個玖先生到底想做什麼。
但是回憶起那個人,她好像又本能地覺得信任,總覺得他是站在她這邊的。
就在她還是左右搖擺不定時,安衡伸手就要去抽走她手中的信箋,她卻快一步將信箋放到傘外。
雨水打濕信箋,很快上面的墨跡暈染成一團,再難看出上面的字跡。
安衡氣得咬牙切齒:「林清歌,你好得很,你真的是好得很。對我這個表哥就是男女授受不親,對玖先生竟然私相授受。這件事傳揚出去,是什麼後果,你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