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你們喊她來?不就是想讓她壓制我的魂魄,讓我繼續沉睡下去?」
「不是這樣的,清兒!」
「你閉嘴!」
柳清歇斯底里一般地喊了起來,赤紅色的眼睛裡都是怒意:「那不是我的名字,我根本沒有名字!從我出生,秦蘭就沒有想過讓我活下去!」
一字一句,淚泣如血。
林清歌看著那道清瘦的人影,憑藉她的隻言片語已經拼湊出了她的一生。
從小她的魂魄就被壓制,明明對周遭的一切都有反應,卻做不出任何反應。
還要看著外來的魂魄控制自己的身體,享受本應屬於自己的人生,怕是再溫和的性格都會變得扭曲如地下惡鬼,何況是一個沒有人教導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她們姐妹的對話:「我不會壓制你的魂魄,更不會看著有人再度讓你陷入沉睡。若是有人這樣做,我一定會阻止。」
不高的聲音,卻讓院子裡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柳清抬眼看過來,眼神里滿是抗拒的不信任:「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沒有幫你。」林清歌的聲音很平,「我只是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身體是你的,憑什麼被別的魂魄占據?至於要補償那個被掐死的可憐的孩子,也該動手的人去償還,不該犧牲你。」
四目相對,她的眼神很是淡然,沒有絲毫的躲閃。
在柳清還想說什麼時,她繼續說道:「你無辜,柳韻也是無辜的。放了她,我給你做人質。」
「怎麼,你不無辜嗎?」柳清笑了,笑得很是嘲弄。
「我也很無辜,所以你沒有動我的必要。但是你忌憚我會壓制你的魂魄,那你控制住我,比控制柳韻有效得多。另外,我是將軍夫人,在柳家出了事,柳家難辭其咎,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我。」
「說起來,你這樣的人質,倒是比柳韻合適多了。」柳清歪著頭,視線在林清歌和柳韻之間來回掃視,「可我畢竟年幼,體力和你們不一樣。不如你綁了雙手,我們再慢慢聊?」
這哪裡是年幼,是個子沒長全長心眼了!
林清歌直接就被逗笑了,她抬起雙手:「洛青,來,綁了我。」
「少夫人!」洛青和洛紅的眉頭緊皺,顯然覺得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為了柳家的事情,把自家少夫人搭進去,誰都不會覺得是合算的買賣。
「都愣著做什麼?」林清歌的下巴揚了揚,「綁了我好讓她安心,不過我也有條件。這裡人太多,太吵了,我和你進房談。」
「沒問題,只要你被綁了,怎麼都好說。」柳清滿臉興味地看著林清歌,眼神里滿是興趣。
洛青和洛紅還在糾結,林清歌已經招呼柳家下人拿來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