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的有點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現在的烏龍。
其實她真的沒有自殺的想法。
雖然這幾年她的內心過得很是苦悶,而這幾天被楚南楓強迫在一起的時間,似乎將所有擠壓的情緒放大擴張,可是她本人還是喜歡著這個花花世界。
現在被蘇雲亭這麼問,她伸手摸了摸鼻子。
只是這個行為落在蘇雲亭眼中就成了心虛,他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楚南楓:「你們兩個想玩你追我逃的戲碼,我不阻止。可你們在這裡玩命,我就不能不管了。我蘇雲亭的妹妹,總是不能被人隨意欺負的。」
「你帶她走吧。」
誰都沒有想到,楚南楓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清歌都呆住了,剛才還是一副要掐死她的模樣,現在怎麼就變成了趕緊帶走,千萬別留在這裡?
狗男人!
她心裡暗罵了一句,楚南楓的視線就落在她身上。
被他墨色的眼眸一看,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真的有點發虛。
明明是他步步逼迫,害得她心頭情緒起伏太大,甚至壓不住內心的愧疚情緒到了自殘的地步,怎麼她反而不敢面對他?
只能說他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一般人真的是扛不住。
「我和她說幾句話,你們就走。」
現在的楚南楓顯然已經冷靜下來了。
經歷過戰場廝殺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剛剛林清歌那一刀,絕對不可能要命。
太醫和十七自然不會違逆他,立即起身退了出去。
就是十七看到依然矗立在門口的蘇雲亭,也就站在門口的位置沒有動。
蘇雲亭斜晲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和我打一架?」
「九爺,」十七立即皺起一張苦瓜臉,「我哪裡敢有那個膽子?就是……」
他看了眼楚南楓,才繼續說道:「你也知道爺現在受了傷,你就選要和他打,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吧?」
「怎麼,他趁著別人受傷打人的光榮事跡,沒有給你們說說?他能做那麼不要臉的事情,我沒有理由做不到。」
林清歌:「……」
十七:「……」
怎麼感覺,要是不要臉的名單里要是沒有蘇雲亭的名字,他會覺得很失望?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蘇雲亭就轉身背對著屋子:「快點,我的時間有限。」
顯然,他是答應了。
林清歌鬆了一口氣,只要他們不打起來,所有的事情都好說。
隨著房門被關上,屋裡只剩下她和楚南楓兩個人,整個空間顯得格外的壓抑和沉悶。
她靠坐在床上,垂眸看著已經被包紮好的手腕,突然又覺得眼前的一切格外的荒唐。
早知道一刀下去,就能讓他放她離開,她是不是該早點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