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戰功赫赫,有周承瀚護著,又有自己的子嗣,旁支就算想做什麼,也得掂量一下局勢。
但是明面上不能來,暗地裡卻有不少的小貓膩可以做。
這些人絕對算不上楚南楓正統的家人,又不能不算……還真的是一種尷尬的狀態。
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又笑了:「這種事情,自然有楚家的正主去處理。和我說,有必要嗎?」
他的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點了點:「你啊,就是頭鐵。等你撞到南牆,就明白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了。」
……
林清歌坐在床邊,細心地剝去葡萄皮,又取了籽送入楚南楓口中。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和諧安寧,誰都沒有去提之前的事情,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多年前。
她餵他吃葡萄時,都有片刻的錯覺,他們之間從未錯過彼此的六年,一直都在一起。
直到門口響起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的聲音:「南楓,我方便進來嗎?」
是夏芸。
林清歌剝葡萄的手,幾不可聞地抖了一下,面上恍惚的神色瞬間消失,站起身笑著說道:「少夫人來了,我就不打擾了。」
不給楚南楓開口的機會,她已經走到門口打開門。
原想著還需要解釋什麼,不想夏芸先出聲說道:「林姑娘,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不知道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接下來,怕是還需要你照顧楚南楓。」
什麼情況?
該說夏芸太天真還是對自己太有信心,竟然能信任到這般地步。
「少夫人,我之前的話,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嗎?」
對上夏芸有點疑惑的眼神,林清歌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他這樣的人,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你將他交給我,是不是有點太放心了。」
「他有心招惹別人,我就算時時刻刻盯著,也沒用。這些年想跟著他的姑娘不少,不過真的沒有誰入得了他的眼。或許,是記憶中有人太過驚艷了吧?」
怎麼總覺得,她話中另有深意?
林清歌還想說什麼,楚南楓的聲音響起:「芸兒,你進來吧。」
夏芸微微一笑,從林清歌身邊走過,進入屋子,林清歌也沒有自討沒趣,走了出去反手關上門。
「打擾你們了。」夏芸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你受傷的事情傳遍了,夏家那邊我實在壓不住,非要過來看你。」
她說著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不礙事,讓他們來就好。」楚南楓回答得很是隨意,顯然沒有將這件事當一回事。
「他們……」她臉上露出很是為難的神色,眼神里甚至帶上了尷尬。
「知道了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