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萱瑟縮想往後躲,可因為孔武有力的嬤嬤架著,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性。
門突然打開,雲逸安陰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這麼清幽的下午,跑到別人家門口大喊大家,真看不出兩位是夏家一手培養的千金。」
夏芸沒有理會夏萱,快步走了進去,視線在院子裡掃視:「遠兒呢?」
「遠兒?」他重複了一句,陰鷙臉上的笑容格外陰冷,「你自己都喊他遠了,他怎麼可能在這裡?只能離你遠一點。」
「雲逸安,你要是傷害他,會後悔的!」
「是嗎?」他微微聳肩,「遇上你,我做了很多後悔的事情,現在再多一件,似乎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很是隨意的話,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雲逸安轉身走進大廳,人很是隨意地窩在椅子裡,完全沒有大家的儀態,可散漫的姿態中又有著說不出的矜貴氣質。
夏芸跟著走進去:「夏萱,我給你送過來了,你應該將孩子還給我了。」
「我是這麼說的嗎?可是夏家之前對我的陷害就不說了,現在我剛回來,就說我綁架了大將軍的兒子。這罪過可不小,我不能白白擔了罪名。既然夏萱被送過來了,那……」
他看了看嚇得哆嗦的夏萱,偏頭看向身側的小廝:「元寶,去給夏家送信。夏萱在我手裡,要想她安然無恙,就繳納三千兩的贖金。三千兩是不是有點少?那就三萬兩黃金吧。交不出,直接撕票。」
三萬兩黃金,別說夏家。
就算是號稱富可敵國的蘇家,也不是說拿就能拿得出的。
稍微腦子轉動的,就知道雲逸安的目的根本不是黃金。
夏萱進來之前本就被嚇到了,現在更是被驚得淚眼婆娑。
「姐,大姐,你是看著我長大的,不能讓我這麼被欺負。」
「現在想起我是你大姐,是不是晚了?」
「哎呦。」雲逸安很是好笑地看著夏芸,「想不到你也有這麼有氣勢的一面,怎麼,終於發現夏家不拿你當人了?」
夏芸抿唇,看向他:「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單獨?和我?孤男寡女,你就不擔心出什麼事情嗎?」他看向她的眼神邪氣而肆無忌憚,那目光好似穿透了重重羅紗。
她平靜地看著他,完全沒有被他的目光侵擾。
他歪頭看了看她,笑了:「你倒是比之前膽大多了。元寶,這個夏萱就賞你了,帶著她出去玩會。不過別把人玩死了,我還要拿她和夏家換銀票。」
「是,公子!」元寶答應著就往夏萱身邊走,嚇得她臉都變形了。
縱然她和楚南楓是不可能,可依著她魏國公女兒的身份,還是能有個好夫婿。
可要是在這裡被個下人破了身子,就只剩下去尼姑庵或者低嫁了,那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