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擺明了就是不願再多談。
「宋將軍是聰明人,本宮就不必拐彎抹角了。」
長公主的臉色愈發難看,手指敲著桌几,半晌之後才再次開口。
「二皇子不日就會回去封地,先前他也是無意冒犯你小妹,宋將軍也教訓過他了,所以還請宋將軍高抬貴手,放了他這一次。」
「微臣能否多問一句。」宋若昭看著長公主,似乎有些不解地開口問道,「長公主為何認定微臣要對二皇子動手?自那日爭執之後,微臣便再未見過二皇子,長公主到底何出此言?」
「宋將軍莫要說笑了。」站在長公主身邊的劉嬤嬤見自家主子不說話,當下陪著笑臉說道,「現在京中誰不知道宋將軍將宋小姐瞧得跟眼珠子似的,先前但凡招惹宋小姐的人基本上都沒了,二皇子多年未曾回京,也是無心之失,所以才托長公主在宋將軍面前美言幾句,還請宋將軍賣我們主子幾分顏面,此事莫要再追究了,可好?」
「好。」
令長公主意外的是,先前還油鹽不進的宋若昭突然就改了話風,竟然直接應了下來。
一時間,她都有些錯愕地抬頭看著宋若昭,好像想從她身上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一般。
反倒是宋若昭一臉坦然,並不在意長公主的試探。
「此事既然長公主開了口,那微臣自然不會再追究,但日後若是二皇子再犯到微臣手裡來,那還請長公主莫要怪微臣不講情面了。」
「那是自然!」長公主聽到宋若昭這麼說,當下立刻點頭,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宋將軍能答應本宮已是意外之喜,本宮替二皇子謝謝你。」
「如此,若是無事,微臣便退下了。」
宋若昭也沒有再多說,只是恭敬地行了禮,在長公主點頭應了之後大步退了出去。
剛走出院子沒多遠,就看到靳言站在原地一直等著自己,當下快步走到她面前,眼見著她的睫毛上都結了霜,頓時有些無奈地開口。
「怎麼在外面等著?」
「長公主尋你是因為二皇子的事?」沒成想,靳言擋住了宋若昭要給自己披上她狐裘的舉動,蹙眉看著她問道,「你是答應放過齊秉霖?」
「我只是答應這次的事到此為止。」宋若昭見靳言這般,當下一五一十地將方才跟長公主的對話全都告訴了靳言,「本也沒打算瞞著你,倒是你實在聰慧,這都能猜到。」
那股與靳離相似的氣息再次鑽進了宋若昭的鼻間,讓她忍不住看著靳言的臉慢慢出神。
兄妹之間原來這麼相似的嗎?
「不難猜到,旁人不知情,但是二皇子的母親當初救過長公主一命。」靳言沒有注意到宋若昭的反應,只是低聲解釋道,「所以自她去世後,長公主對二皇子多有照拂,有的時候長公主也很無奈,你……莫要怪她……」
到了長公主這個年紀,總是會想起以往那些恩情。
靳言擔心宋若昭對長公主心生不滿,只能將以往的事情拿出來說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