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霖的手迅速移開,背到了身後,繃著一張臉,一雙虎眸毫無顧忌的細細打量著雲娘。
雲娘並不想知道他是在想什麼,微微欠身算是打過招呼,打算快步離開這裡。
顧瑞霖心底不悅,她真就連招呼都不願與他打?
可她剛才跟那小子說話了,還想伸手去扶他!
「你就喜歡那樣弱不禁風的?」
顧瑞霖說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心情,就是覺得莫名氣憤,鬼使神差的跟上了她,莫名其妙的就脫口而出。
第16章 給爺把門卸了
「什麼?」雲娘頓住了腳步,疑惑且帶著隱隱憤怒回頭。
是她聽錯了,還是這人真的如此無禮?
在雲娘回頭的瞬間,顧瑞霖就察覺到了不妥,微垂眼眉,卻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女人這些日子似乎又好看了些,她一個女人家,撐著一個鋪子,還要養活兒子,日子該是很不好過。
若不然,怎麼出門吃酒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沒有?
「沒什麼,有幾句話想跟江娘子說,不知娘子可方......」
沒等他把話說完,雲娘直接拒絕。
「不方便。」
顧瑞霖的話尾巴被卡在了喉嚨里,嚴肅的黑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雲娘眼皮微垂接著補道:「男女大別,還望公子自重,告辭。」
雲娘沒等他再說什麼,步子能邁多大,就邁多大,閃身進了通往內院的垂花門。
進了內院之後,才堪堪鬆了一口氣,在奴僕的帶領下找到了康平,又讓小丫鬟帶話,她準備帶著兒子回去了。
她若沒看錯,他就是上次給她送兔子和錦雞的那位公子,真是莫名其妙。
她從辛府偏門上了馬車,一路上還是覺得忐忑不安,回想了一路,覺得這事兒沒準能跟辛將軍提起的那富貴榮華之家扯上關係。
突然她的腦海里就冒出了那麼一個身穿銀甲,氣宇軒昂的身影。
是那天幫她鬆綁的那位將軍?
當時她的腦子被摔的暈暈乎乎的,只知道那將軍應當是很高,很年輕,並沒敢仔細看,那日問話時,也只看到了一雙很大的皮靴......
聲音......似乎是能對的上的......
相比起她的嗅覺,她的對聲音實在是不太敏感,若不是刻意去做對比,她是肯定分辨不出不相熟的聲音的。
就見了那麼一下午而已,她還有刻意用氈帽遮掩,他怎麼會瞧上她?
這位將軍要麼是火眼金睛,要麼就是酒色之徒,驕奢淫逸!
她更偏向後者。
辛將軍之前似乎說過,他們是回來省親,還要回去述職的。
那是不是只要過完年,她就安全了?
*
顧瑞霖看著江雲娘的背影遠去,心裡又氣又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