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棕好不容易追近了些,見顧瑞霖不肯聽他說話,只好急急忙忙的跟在身後加高了聲量。
「世子爺,您好歹聽老奴說句話,那齊國公府的蕭世子,把杜丹給您送來了。」
杜丹?什麼東西?
蕭景然那廝是不是有點什麼毛病?給爺送盆花來做什麼?
「扔花房裡養著不就成了,這事兒也要問爺?」
顧棕張了張嘴,愣了愣神,他說的杜丹好似跟爺說的不是一回事吧?
「哎?爺!是花魁杜丹,那個杜丹姑娘!不是......」
顧棕稍慢了一步,話還沒說完,顧瑞霖就抬腳進了內院。
顧棕止住腳步,一臉愁苦,也不知他家世子爺究竟聽沒聽清楚。
進了內院的顧瑞霖慢了兩步,還是沒想起杜丹是誰,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送了那芙蕖,是因為蕭景然隔三差五的就會去那芙蕖的花船上去飲酒,甚至過夜。
他把一個毫不相干的杜丹送來做......呃......不會是那個......
顧瑞霖進了屋,連忙瞧著自家媳婦的神色。
江雲娘端著粥碗,坐在桌前,品的認真,不像是有什麼。
再低頭瞧到跪在地上的杜丹,眼眶縮了縮,立刻掩飾住心裡的憤怒,繞過杜丹,朝著飯桌走去。
「早上挨了頓板子,耽誤了些時候。餓壞我了都!」
說著就要去抓餅,被江雲娘伸手擋住。
顧瑞霖驚愕抬眼瞧著江雲娘,心道:這麼大氣性呢?連飯都不給吃了?
「爺還沒淨手。」江雲娘瞪了他一眼,收回手繼續若有所思的吃粥。
顧瑞霖悻悻地收回手和目光,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杜丹,乖乖去淨手。
顧瑞霖再回來,坐下之後又瞥了一眼杜丹「這人誰啊?惹你生氣了?」
「杜丹姑娘爺不認得?蕭世子命人送來的時候,可說是爺的老相識呢!」江雲娘目光不經意的掃向兩人,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顧瑞霖聽的不由吸冷氣,這話說的怎麼這麼酸?
吃醋了?
顧瑞霖不說話,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江雲娘,嘴角漸漸掛起了幾分笑意。
「我哪認得什麼杜丹、牡丹、這丹那丹的。」
「蕭景然那廝肯定是想陷害我,等會兒把人打發了就是。」
江雲娘抬抬眼皮,抿嘴咀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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