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甘心!
錦娘怎麼可能會輕易移情?
明明在她失蹤的前一個月里,他們還通過信件。
明明她也是盼著他去接他們母子的,怎麼就.......
雁回扶著蕭景然,瞄著自家爺的那張臉,心裡嘆息了不知多少回。
自從鎮北侯府世子來了盛京,他家世子爺,最近沒少辦傻事!
非要他去查人家鎮北侯府世子夫人的底細,那可是鎮北侯府,莫說是沒人敢查了,就是有人敢查那又能查到什麼?
「爺,您交代查江夫人的事情......」
「沒查到吧?」蕭景然苦笑。
他早該想到的,顧瑞霖毫無顧忌的將人帶到京城來,就說明他早就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可顧瑞霖他是不是忘了,他無論如何抹去痕跡,他與錦娘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如此看來,他們成婚時,錦娘帶的那個孩子,肯定就是幀兒了!
蕭景然一路想著,該如何將幀兒接到盛京來,想的入神,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兩隻麻袋分別套在了主僕二人的身上,從頭套到腳.
還來不及反應,蕭景然就覺得自己是被人提了起來,喉嚨也被扼制住,讓他無法發出聲響。
「救命!救命!我們是齊國公府的人,賊人、賊人休要猖狂!呃~」
顧時剛剛扛起雁回,就被他的吵嚷惹的心煩,乾脆一手刀將人劈昏,繼續帶著雁回往巷子深處去。
墜地的那一刻,原本就帶著傷的屁股又被摔了,疼的蕭景然直吸涼氣。
「顧瑞霖,我知道是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顧瑞霖隱在黑暗裡,手裡掂量著擀麵杖,咧嘴壞笑著不出聲兒。
這條巷子雖說與往齊國公府的必經之路相鄰,卻也礙著齊國公府的一處僻靜之地,隔壁的宅子早已荒廢許久,又是除夕夜,這樣偏僻的角落,聲音就算高一些,也不會有人發現。
蕭景然此刻心中是後怕的,只要顧瑞霖不肯出聲,現場肯定也留不下證據,事後他根本沒法證明今日劫持他的人是顧瑞霖。
「顧瑞霖,你我都是朝廷官員,你如此下作卑鄙,就不怕我到陛下面前告你的狀......呃!」
蕭景然話還未說完,顧瑞霖手上的擀麵杖就朝著他的一隻手臂落了下去。
「顧......啊!」
與剛才的漫不經心相比,擊打次數顯然又急又密,打的蕭景然滿地打滾,躲閃不及。
呼痛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直到蕭景然連出聲都費力了,顧瑞霖才停了手。
顧時瞧了瞧自己腳底下這位,有點後悔將他打暈了。
顧瑞霖喚了口氣,輕輕打也這麼累人,還不如一拳干翻來的爽快。
「顧瑞霖!」麻袋裡的蕭景然,似乎是察覺到了顧瑞霖要走,忍著痛咬牙掙扎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