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你回來了。」顧清瑩這些日子是寸步也不敢離開孩子,就連晚上睡熟了也不曾撒手,屋裡多了個人,她自然是察覺到了。
驚醒之後,看到黑暗中的人影是丈夫,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放開孩子,從炕上挪了下來。
「怎麼了?」前兩日不是已經燃起了希望,怎麼今日又是一臉的愁苦。
杜斯年抿嘴遲疑了許久才開口道:「清瑩,你帶孩子回原州城去吧......」
「杜斯年!」
杜斯年連忙捂住妻子的嘴,用眼神示意她孩子還們。
「你先別急,聽我說。」
「我自然是希望咱們一家人在一起,長長久久,和和美美,可我不希望你和孩子們有什麼事情。原州城如今要比在我身邊更安全,只要你們安全,我也好全心處理流民的事情。」
「再有兩個月就能春耕了,這是最忙活,也是最可能出現意外的兩個月......」
顧清瑩掰開杜斯年的手,十分不滿的嘟囔道:「說的好像我們娘兒幾個拖累了你似的。」
還不等杜斯年解釋,顧清瑩緊接著道:「是不是沒從西涼軍那裡借到人馬?」
「我就知道,馬洪濤那老不死的,就是個心胸狹隘,見死不救之人!」
「我明日就出發,將他們兩個送過去,我就回來。你一人在此,我也不放心。」
他一個文弱書生,對上一群如狼似虎的流民,她若不在,還不得讓人生吞活剝了!
杜斯年也不再阻攔,只笑了笑,握緊她的手。
第二日顧清瑩匆忙收拾行裝,帶著兩個孩子啟程前往原州城,在她一再堅持下,將她自己的一半護衛,留給了杜斯年。
二十天之後,顧清瑩領了一支上千人的鎮北軍和兩千西涼軍,回到了縣城,與杜斯年一道,軟硬皆施,才算穩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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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瑞霖護著秦王還沒入災區,就承受了一輪又一輪的刺殺,帶出來的護衛折損了小一半。
一日承受了三輪刺殺之後,秦王帶著上好的傷藥到了楊航身邊。
楊航正在包紮傷口,見秦王來了,連忙起身行禮。
「楊護衛好身手,今日若不是你,本王恐怕真就要死在那可惡的刺客刀下了。」
「這是小的該做的,何須王爺說謝。」楊航繃著臉,有些受寵若驚的捧過傷藥。
秦王回頭瞄了顧瑞霖一眼,在破廟門前戒備的顧瑞霖,不顧形象的挽挽袖子,按著楊航的肩膀讓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