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駿聽到這個消息,臉面一沉,並不慌張,繼續大步的往前邁。
「井被填上了,就在讓人挖開!都缺胳膊少腿了嗎?這種事情也要問本將軍?!」
「將軍,現在這樣不是個事兒,缺口太大了,敵寇若是再來,恐怕就是用人堆,也受不.....」
顧瑞駿回過頭,狠厲地瞪了一眼,那人立刻閉上了嘴。
「哪有我顧家受不住的地方!只要本將軍沒死,這裡就必須守住!」
「口子封不住,那就挖壕溝,只要馬無法靠近,那些狗賊就不足為懼!」
「是!」
剛剛經歷過惡戰,四處都是狼藉,屍首已經被處理掉,血跡還留在黃土之上。
顧瑞駿站在斷壁殘垣般的土牆之下,目光沉了片刻,快速地手腳並用登上了頂部最高處。
敵寇並未走遠,三里開外的地方,還有少量的騎兵在徘徊。
呵~
狗賊想誘他出兵追擊!
做夢!
眼看著顧瑞駿沒派人前來追擊,幾個騎兵回過頭來又靠近了些,用蹩腳的漢語道:「你們顧家,是屬縮頭烏龜的嗎?」
「嗚呼~縮頭烏龜!來追大爺~」
「姓顧的,你父親知道你是縮頭烏龜嗎?嘿~嘿~」
顧瑞駿站在高處,嘴裡噙著笑,大聲道:「感謝貴部落送來的馬匹,兄弟們今日又改善伙食了!」
賊寇本就擅長馬術戰,而他們的土牆就是為了防著他們的馬,即使沒完工,也在外圍設下了絆馬繩,以及壕溝,戰馬一旦受傷,十有八九都是帶不回去的了。
「姓顧的,只知道躲在牆後面的縮頭烏龜......」
顧瑞駿不以為意,嗤笑一聲,跳下了土牆。
站前罵陣,誰認真誰便輸了。
豁口扯開的大,賊寇的損失也大,馬肉夠兄弟們改善好幾天的伙食了!
顧瑞駿下了城牆繼續指揮著戰後的恢復,很快隊伍又恢復了秩序,那幾隻亂吠的狗賊,一直叫嚷到黃昏,才離開。
這邊就已經重新布置好了絆馬繩,清理好了壕溝,隨時都準備著應對下一次敵寇來襲。
*
鎮北侯駐守的小岔溝和顧瑞綏駐守的寧安堡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岔溝由於是鎮北侯在駐守,是敵寇攻擊的次數和用的兵力都是最多的,這一次,險些被賊寇衝擊成了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