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從進門就沒閒著,連話都沒功夫說兩句,夜裡酒又喝多了,怎麼進的這屋裡都不記得了。
嘖~
最多在家裡待兩日,昨天算一天,就剩下一天了。
真想把這小娘們打包帶走,咋就那麼招人稀罕呢?
江雲娘睡的昏沉,身邊人翻來覆去的折騰,實在是忍無可忍睜開了眼。
對上那對在黑暗中黑亮如狼的眼眸,瞬間火冒三丈。
「你......嗚~」
喉嚨里的聲音戛然而止,外面晨曦破曉,屋內一室旖旎。
*
清早認親之後,鎮國公將家裡男人都留了下來,又叫住了江雲娘。
在書房鋪開了一張新的輿圖,江雲娘這次心裡有種不太好的感覺,要說的事情肯定是跟她有關聯。
下意識的往顧瑞霖身邊湊了湊,顧瑞霖低頭瞧了瞧她,伸出大手將她的一隻手裹住。
「我命人做了新的版圖,根據地貌將輿圖更新了一遍,回頭你們一人帶一張回去,小心保存。」
「新建城池比預想的要順利,土地開墾的情況也不錯。南邊河畔的稻苗已經長了一紮長,長勢明顯比去年好。」
「呂先生說,不出意外的話,咱們鎮北軍明後年,糧食就能自足了。」
江雲娘不知怎麼的,聽著爹的話,越聽越像是在聽錢玉生年前來做總結時說的話。
而且看似是跟這一屋子人在說,可那眼神就沒離開過她。
這是想從她這裡要些什麼?
可糧食她都已經給了,娘不是說建城池的銀子也夠嗎?
那還能是想要什麼?
「咱們如今兵力尚可,可這人才卻是十分稀缺的。尤其是缺一個能夠統管財政之人和主管編修,賦稅等人才。」
鎮國公現在是深感疲憊,他從前只管帶兵,如今武將暫時不缺,可這能文的卻沒有幾個。
將這城裡能扒拉出來的,能用的,都抽調出來,也還是遠遠不夠。
「你們看看身邊有沒有......舉薦到我這裡來。」
江雲娘將這話聽到大半的時候,就明白過來了。
這是看上她手裡的人了,可她如今手裡能拿得出來的也就只有錢玉生......
還真別說,那錢玉生或許還真是管錢糧的一把好手。
顧瑞霖這話也只聽到一半,就瞪圓了眼睛。
敢情這是又惦記上他媳婦的東西了!
江雲娘剛要說話,便被顧瑞霖一把拉住,低頭給她使了個眼神,江雲娘便乖乖閉嘴了。
杜斯年先開了口,舉薦了幾個人,大多都文采尚可,沒什麼實際經驗的書生。
顧瑞綏和顧瑞駿兄弟倆是堅定的搖著頭,他們倆身邊的都是軍漢,連識字的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