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卻越來越有心無力,他不得不承認,他的身子是真的越來越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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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瀚獨坐高樓之上,看著依舊繁榮的盛京城,眼裡滿是淡漠,仿佛他這個人與樓下的場景,不是在一個世上。
晉王還是依舊的機警又卑劣,他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所有的事情,都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已經開始著手調查起,七星樓的新任主人了。
對此,姜雲瀚卻絲毫不慌。
畢竟,晉王如今的重中之重,是如何將他那侄兒趕下台,自己好重新手握靖國的大權。
若他所料不錯,宮變在即,這盛京城的天就要變了。
秦王也該動一動了。
第二日清早,秦王還未起身,姜雲瀚便已經出現在了秦王的院子裡。
清晨細雨濛濛,天氣微涼,姜雲瀚裹著斗篷,冒著細雨而來,手上還握著油紙傘。
自從在秦王面前展露過真顏之後,姜雲瀚進這院子,便沒再帶過面具。
秦王打著哈欠,從床榻上翻起,慢騰騰的穿好了衣裳,一副早已習慣,逆來順受的模樣。
屋裡的門一開,他就看到了端端站在廊下觀雨的清瘦背影,冷冽而抽離。
他總覺得這人,不該在這世上,卻又不知他這樣的人究竟屬於哪裡。
反正這人是必定做不了神仙的,他那心,要多黑有多黑!
怎麼可能是神仙?
「你該走了。」
秦王還未靠太近,姜雲瀚的話讓他反應不及,頓住了腳步。
「你要讓我做什麼?」
相處了小半年,秦王對這位的性子也摸清了不少。
雖然他在盡心盡力的教他兵法,處世之道,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也同樣帶著極強的目的性。
「去尋東大營的陳俊,與他一同帶兵前去平叛宮變。」
姜雲瀚的話說的十分直白,沒有一絲隱瞞。
「宮變?是誰?」秦王這半年,已經學了許多,心中也沉穩了不少,但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是露出了詫異之色。
「是晉王,還是哪位皇子?」
秦王的腦袋在飛速運轉著,他大哥的子嗣,最大的也就十二歲,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發動宮變的畢竟是晉王了。
姜雲瀚繼續保持著觀雨的姿態,並未多言,秦王眸光閃動片刻。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秦王只需要片刻,心中便已沉靜下來。
他如今很確定,這人並不是皇兄的人,而且他覺得,以他的能力,若是想阻止這場宮變,扭轉局勢也並非難事。
而他似乎是眼看著這場鬥爭持續,到了關鍵的時刻,才將他這個胸無大志的王爺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