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勒了馬就想著,若是她能朝著他這邊跑過來,今日他就是頂著挨板子的風險,也得拉蕭景然到公堂上,將這事情說說清楚。
人沒過來,讓他徹底放棄管閒事的原因是,那小婦人是蕭景然的外室,還給蕭景然生了個兒子的外室。
他能拉著人到哪裡去說理?哪有能說的清楚的理?
到時候理沒說清楚,再惹上一身腥。
第一回見她是笑,第二回見她是哭,第一次見面春風得意,第二次見面卻是狼狽不堪......
本以為自己該是徹底死心了,沒成想,這一回合眼便是她那雙含淚的杏眼,經背了無數遍,依舊難以安睡。
他讓顧時去查蕭景然,只是那小婦人根本沒入過盛京城,蕭景然也瞞的相當好,沒查出那小婦人的身份,也不知她如何就成了蕭景然的外室。
跟了蕭景然好幾日,顧時才查到那小婦人的住處,看家護院的倒是不少,不大點兒的小院子,圍的像鐵桶。
為了困住一個小婦人,可真是難為蕭景然了。
他一時沒忍住,做了梁上君子,原本只想看一眼,她還好不好就走,沒成想看到她安然入睡的模樣,他竟然在房樑上睡著了......
更糟糕的是,偷窺似乎還能成癮,他很是唾棄自己這樣的行為,每一次都下定決心將那小婦人徹底忘記。
可不到三五天,那腿就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往那小院子裡去。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樣沒出息的人!
不但惦記了別人的女人,還上癮似的做小人偷窺!
第447章 番外之前生緣(二)
盛夏即將過去,原州城被圍困了,父親也與原州城失去了聯繫,生死不知。
他日日請戰,想早日回到原州城去,卻次次都被駁回,這一次他倒是足有半個月沒有去過那處小院子,偶爾會想起,卻會被心中的煩悶衝散了去。
今日不知怎麼的,頂著心中無比的煩悶,也想去看上一眼。
好巧不巧,半路上還下起了細雨,頂風冒雨小心翼翼的上了屋頂,見屋內還有一盞燭火,還有椅子還是凳子倒地的聲音,他便揭開了一塊瓦片。
告誡自己,只看一眼便走。
這一眼看,差點嚇的他魂飛魄散。
人在房樑上吊著,看清是她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都要窒息而死了。
從屋頂滑下,也顧不上會不會弄出動靜了,翻窗進去抽刀便將那白綾斬斷。
人入懷的那一刻,還是溫熱軟和的,鼻息還在,只是昏過去了。
他那懸著的心便放下了,趕在人來之前,他又回到了屋頂上。
聽到那婆子衝進去並不是著急先請大夫,而是破口大罵她不識好歹,他的拳頭都捏緊了。
但為了她的名聲,他也不能現身。
偏就在這時,皇帝急召入宮,他也只能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