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慎言。」陳管家的眉頭緊皺「最近一段時間,您的公司已經搶了景家不少的生意,老爺子為此非常生氣,您不應該這樣忤逆他。」
景淮的手臂懶散的搭在車窗上,語氣中滿是嘲弄。
「陳管家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生意場上的事情從來都是各憑本事,況且……我早就和景家沒有關係了不是麼?」
陳管家淡漠的笑了笑「您畢竟是景家的血脈,是景家養育了您。這點您應該不能否認吧?」
一旁的景淼插嘴道「陳管家,你還和他這麼客氣幹什麼?爺爺早就把這個賤種扔出景家了!家裡人說的沒錯,他母親下賤,他也下賤!和景家搶生意的白眼狼,遲早會挨雷劈!」
古辰雲聽著景淼的話微微蹙眉,這種話實在不像是從同父異母的妹妹口中說出來的,倒像是有著什麼血海深仇一樣。
這種惡毒的話顯然是家裡的大人說多了,小孩子耳濡目染之下就刻在了心裡,景家的人從小對景淼灌輸的就是這種思想?
景淮冷冷的看向景淼,就像是在打量一具屍體。
「差點把你給忘了,景菀的事情你覺得這就結束了?」
景淼被景淮的視線嚇了一跳,但依舊梗著脖子不肯示弱。
「整個景家就連傭人都知道,你媽就是一個賤婦。景菀不過就是大賤婦生的小賤婦而已!我的朋友找她玩是看得起她!景菀心中指不定有多開心呢!」
景淮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看著景淼,末了還輕笑了一聲。
坐在景淮身邊的古辰雲被這一聲變態的輕笑給嚇得全身一個哆嗦,景淮笑的的確是挺好看。
但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怎麼還能有這種發自內心的愉悅微笑?!
很顯然,被景淮嚇到的人不止古辰雲一個,就連景淼都感覺頭皮發麻,像是被某種大型野獸盯上了一般。
景淼感覺全身不舒服,朝著景淮外厲內荏的低罵一聲「神經病!」
罵完之後,她才對身後的陳青喊道「陳管家!我們快點走!離這個神經病遠一點!」
說完,景淼就快步的朝前逃離,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她一樣。
陳管家對景淮毫無歉意的道歉「二小姐一向口直心快,您別在意。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景淮並沒有理會陳管家,而是俯身靠近古辰雲,慢條斯理的給古辰雲扣上安全帶。
他在古辰雲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
「坐穩,一會安靜點。」
古辰雲被景淮的靠近搞得全身一僵,也不知道景淮想要幹什麼,只能呆呆的點頭。
很快,古辰雲就知道景淮想要幹什麼了。
景淮慢慢的放下手剎,然後毫不猶豫的踩了一腳油門。
價值千萬的豪車,起步很快,直直的朝前衝過去。
車子的前方就是剛走了不遠的景淼……
景淮眼睛緊盯著景淼,神色卻無比的淡定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