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自不量力。
郁乘風看她不說話,輕笑一聲,「不過要是王妃能盡心盡力把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也會考慮獨寵你一人。」
說著,他對著江如錦的嘴就要親上來。
江如錦馬上別過臉,躲開了郁乘風的吻。
她可不想和郁乘風在這段期間,有什麼說不清的事。
畢竟,他這段期間都是處於混亂狀態,如果哪天醒了,再說自己趁他病了勾引他,那還真就說不清了。
「怎麼?王妃不喜歡?」郁乘風被江如錦的舉動再次激怒,「還是王妃在欲擒故縱?」
也不等江如錦說話,郁乘風就掰過她的臉,用力地吻了上去。
要不是嘴被堵上了,江如錦肯定會叫出來。
她驚得瞪大眼睛,雙手不斷推據著郁乘風,但她力氣太小,根本無濟於事。
反而讓郁乘風覺得,這是她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郁乘風伸出舌頭,想撬開江如錦的齒貝,但江如錦掙扎得更厲害了。
他試了幾下沒有成功,動作就更加急促了。
江如錦實在受不了了,張嘴狠狠咬了他的舌頭一口。
這樣的接吻,簡直就是在羞辱她。
她也沒想到,她和郁乘風的初吻,發生在這樣一片混亂的狀態下。
嘶——
郁乘風吃痛,馬上甩開江如錦。
江如錦趁機逃到了陽台上,儘可能和郁乘風拉開距離。
郁乘風用手指抵了一下被咬傷的位置,低頭一看,出血了。
「王妃對本王還真夠狠的,下手絲毫不留情。」郁乘風邪魅一笑,看向江如錦,「不過,王妃這般生猛,想必也不需要本王憐惜了。」
說著,他就猶如猛虎撲食一般,幾步就跨到了陽台。
「你別過來。」
江如錦順手拎起手邊的藤椅,擋在自己胸前。
「拿這勞什子作甚?」
郁乘風一把奪過江如錦手裡的藤椅,順著陽台就扔了下去。
江如錦被那力道帶得站不穩,也順著藤椅飛出的方向倒了過去。
郁乘風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撈了回來,圈在自己懷中。
「別怕,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郁乘風帶著些嘲弄和調戲的意味,狎昵著江如錦。
正當他作勢要打橫抱起江如錦時,房門被劉管家敲響了。
「夫人,您在嗎?」
江如錦剛要開口,郁乘風率先替她回答了。
「不在,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