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蘇如意他們搞了個棗樹回來,過去一看才看到少了。
少就少吧,她也不關心。
蘇如意強行解釋:「是識途看那棵不行了,就挖出來扔了。」
張氏:「扔了幹嘛,還能點把火。」
蘇如意:「就是拿去燒了。」
這個話題就過去了,又說起要跟著胡郎中出診的事情。
這讓陸家人有點不安。
陸郎中那是男人,所以走哪裡都正常,但蘇如意是女人,雖是郎中的弟子,但也不太方便吧……
可蘇如意學醫又是正經事,不去給人看病怎麼學得成?
大家有點犯愁。
陸得水道:「等老三回來再說吧!」
他是哥哥,但在拿主意這塊他是完全信任老三的。
蘇如意也有這個意思,等陸識途回來再說,他不回來哪裡知道他的安危,外出看診心裡也不踏實。
第二天牛家兒子又去陸郎中家裡買了止痛藥,他娘半夜疼得睡不著哼哼了一夜,他一氣之下又把自己女人打了一頓。
蘇如意和胡勻都在陸家院子學習呢,看到這男人蘇如意就控制不住地厭惡。
等學完回家才又聽到牛家的八卦,說是昨晚上那男人把自己女人打狠了,那女人一天沒下得來床。
劉翠兒唏噓:「那女的也真是能忍,啥時候打都是悶不吭聲的,打重了才叫喚兩聲,在這樣下去,遲早被打死!」
蘇如意皺眉,心裡氣得慌,但不是自己的事情,也就只聽聽閒話。
又過了兩日,一天正午的時候,牛家那倒霉媳婦來了,說是來求藥。
蘇如意正在空間裡面搗鼓,聽到外面喊她,趕緊出來看情況。
「你跟我求藥?」
蘇如意有一點奇怪,自己還是個學徒,在開藥這一塊上,別說村民了,她自己都不怎麼信任自己。
不過也沒有多想,以為牛家兒媳是個女子,不好意思去找胡郎中一個男子問藥。
「你問什麼藥?」
蘇如意看看女人眼睛上的淤青,心裡說不上是同情還是怒其不爭,可能還有無奈。
女人躲躲閃閃地遮了一下自己的臉,又放下手:「我能進你屋裡說嗎?」
蘇如意側身把她讓進自己屋內,把房門關了起來。
「你是不是身上有傷,我給你檢查一下,看著給你開點藥。」
她剛說完,女人噗通就跪倒了:「如意,你救救我吧!我要被我家男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