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如自然也是覺得姐姐的東西是極好的,只是她不明白,劉家祖母這是唱的哪一出,這個宴會都在誇讚蘇神醫的醫術,那竭盡全力的樣子周月如都看得有點起雞皮疙瘩。
但其他人並不覺得不習慣,她們與老夫人接觸不多,再說了,老夫人病了這麼多年終於好了,高興是自然的,年齡大了說些誇張的話太合情合理了。
還真有好些身子不適的夫人們暗暗動了心思,得空自己也去請那女大夫看看。
周月如觀察了一整個晚上,試圖找到老夫人虛情假意的證據,她也許是了說反話,給姐姐下什麼隱秘的套子……
到最後自己反而懷疑起來了,是不是姐姐和祖母秘密達成了什麼協議,祖母這麼大張旗鼓地給她樹名聲也太奇怪了。
應該不會,要是她們真的合作,姐姐也不會拉著自己在屋子裡面叮囑半天了。
總之周月如實在是搞不明白,她願意貼身照顧祖母,是因為姐姐請她幫忙,可姐姐不讓她幫忙她也希望得到這個機會,她要盯著祖母直到她露出什麼馬腳,搞不清楚自己兒子為何而死她決不罷休。
只是從通州回來之後,她卻覺得很是無力,祖母性子變了,她完全不知從何著眼。
且弄得自己是太傅府唯一的壞人一樣。
忍不住給蘇如意寫信抱怨。
她覺得祖母怪怪的,也不相信兒子的事情和她沒有關係,可祖母對自己的態度很好很縱容, 對家裡每個人的態度都好,她很鬱悶,也很害怕自己以後會被祖母這個態度改變。
蘇如意給她回信,讓她記住自己給她說過的話,不過沒有必要在面上和老夫人關係難堪,保持距離就行。
周月如實在搞不懂姐姐到底想做什麼,總覺得她又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但有一點她放心了,姐姐對祖母也是不信任的,她依然站在自己這邊。
老夫人這邊也頗為頭疼。
這輩子她從沒有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如此重大過。
除了設宴,她還多次反覆在兒孫面前提起蘇如意,就差直接跟他們說:你們把那蘇如意領去見見皇上吧。
要是真能這麼簡單就好了。
孩子們一個個都歡喜,對蘇如意大加讚嘆,但一個都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老夫人又迷上了出門,天氣好的時候就讓兒媳孫媳領著到在京城到處轉轉,那些有趣好玩的地方她都去。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病曾經 鬧得滿城皆知,現在自己好端端出現在大家面前,勢必會引起一些 重視。
也確實這樣。
最近京城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太傅府那病懨懨的老夫人病好了,每日都能跟年輕人似的紅光滿面地到處去玩,看上去真是不錯。
一打聽就又打聽到蘇如意身上去了。
蘇如意這個名字近兩年在京城真是火熱得很,壞的好的都讓她占了,把人的好奇心吊得老高,關於她的傳聞也是五花八門的。
皇上自然也聽到消息,一開始是沒想提起的,畢竟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底層夫人,況且他其實也沒有忘記這女人前面的不孝行徑,現在雖然改觀的,但也談不上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