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官差居然不給他進。
「鎮南將軍府的令牌認不認得?還敢攔我,耽誤了事,你有幾條命夠賠!」陳少北直接掏出玉令,語氣森嚴冰冷。
官差低著頭,拱手道:「請您見諒,藍主簿發了話,今日閒雜人等都不能進去耽誤審案。」
「倘若要進,必須等他批令,卑職如果讓您進去了,會被主簿大人判瀆職罪,還請您不要為難卑職。」
「你!」陳少北惱怒。
區區一個主簿,看縣令不在,就敢當家做主?
他正要強闖,方才去給太子報信的侍衛又策馬回來。
「少將軍!天壇外全是禁軍把守,卑職進不去,還被麗妃娘娘的人攔下了。」
聽言,陳少北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柱子。
真是混帳!
他不得不親自登馬,向天壇疾馳而去。
此時,正值晌午。
皇帝和太子站在天壇上,面對國師與幾名巫祝。
大臣們立在天壇下,飽受高溫蒸烤。
太陽明晃晃地照耀,國師說今日會下雨,可眼下站了一個時辰,連一片烏雲都沒看到。
巫祝在擺滿祭品的供桌邊,搖鈴舞跳。
皇上一臉虔誠,雙手合十,不斷祝禱:「皇天在上,請求垂憐。」
「看看我滄雲國飽受旱災苦難的百姓們,看看我可憐的兒子。」
「求上蒼可憐,降下只雲片雨吧!」
墨凌危卻被巫祝手上的煙,熏的睜不開眼,緊緊皺起一對冷眉。
他沒什麼耐心再等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微的嘈雜聲。
眾人齊齊回頭。
只見陳少北策馬,要隻身強闖,卻被禁軍阻攔。
「太子殿下!」陳少北急斥:「沈寧寧出事了,殿下!」
皇上擰眉:「陳少北這是在胡鬧什麼!」
然而,他身邊的墨凌危,已經豁然起身,掠步走下天壇。
皇上怒喊:「凌危!回來!」
眾臣大驚:「太子殿下!」
墨凌危恍若未聞,穿著火紅的衣袍,烏黑的發束在玉冠里,漆冷雙目猶如點了火。
他快步走到陳少北面前,直接奪馬。
陳少北指路:「廣陽縣,官府!」
墨凌危沒有一句多問,轉而調轉韁繩。
禁軍來攔。
他狠拽馬首,駿馬揚蹄嘶鳴,於千人之中,直接闖開一條路來。
噠噠的馬蹄聲遠去。
國師面色蒼白:「完了……求雨恐怕不成了。」
陳少北的父親,鎮南將軍一把拽住自家兒子。
「你不要命了?!知不知道今天多麼重要,還縱容太子離開天壇!」他低吼。
陳少北汗流過黑俊的劍眉:「父親,你效忠皇上,我忠於太子。」
「我知他心思,提醒他,沒有錯!」
鎮南將軍氣的揚起拳頭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