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臣子們急忙上前拉住:「不可不可!將軍息怒!」
站在官員們最後的縣令傅遠松,肅穆的臉上有些疑惑。
他剛剛好像聽到了寧寧的名字?
遠處的妃子席上。
麗妃搖動摺扇,親眼目睹了太子頭也不回就離開天壇的一幕。
她忍不住掩面呵笑。
太子還真是辜負皇上的厚望啊。
今日天壇祈雨。
只有丞相抱病,不願出席。
沒想到現在,連太子都直接離去。
麗妃眼眸一轉,站起身,向眉頭緊皺的皇上走去。
「皇上,太子走了,皇嗣的位置不能缺人,以免讓老天爺覺得不敬,不如臣妾讓長恭來……」
皇帝仿若未聞。
他只顧著扭頭交待禁軍:「快跟上太子,保護好他!」
生氣歸生氣,但對這個兒子是又愛又恨。
麗妃聽言一愣。
她再一次柔聲道:「皇上,臣妾讓人把長恭叫來吧,由他陪著您完成祭祀求雨。」
皇帝這才看了一眼麗妃。
他道:「不必了,現在長恭坐著輪椅,腿腳不便,朕自己來吧。」
說著,皇帝獨自回到了天壇上。
麗妃袖下玉手絞緊了帕子。
她暗自咬唇,氣的心口疼。
皇帝只當墨凌危是他兒子麼!
麗妃轉身回到看台上。
她側首,沉聲吩咐宮女:「去查一查,那個叫沈寧寧的,什麼來頭。」
墨凌危疾馳到廣陽縣,一路都有驚慌失措的百姓發出驚呼。
到了官府門口,馬兒還沒停穩,他已躍下馬背。
他一臉陰冷地要往裡進。
方才攔陳少北的那名官差,再度上前。
「請貴人留步,我們藍主簿說……」
他話還沒講完,墨凌危已經長劍出鞘,鋒銳地割開了他的喉。
鮮血噴射,將墨凌危胸前的那條飛龍,點染的更為火紅。
其餘的官差嚇傻了,團團將他圍住,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
墨凌危一招劍起,就又讓攻上來的人見了血。
嚇得官差們最後落荒而逃。
他直接抓住一名官差,劍指對方眉心。
「沈寧寧,在哪兒?」
官差手指顫抖,指著後頭:「牢……牢房……」
墨凌危一掌甩開他,直奔牢獄。
昏暗的牢房裡,只能聽到秦大嬸癲狂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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