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與你何干?
孟琬凝紅著眼睛,看向許靖西說:「我承認,我是有點自作多情,可我也是不甘心而已。」
「從前公主與太子殿下關係那樣要好,京城中大家私底下,不都是誇他們會成為一對眷侶?」
「現在看見公主要嫁給別人,我當然覺得惋惜,所以想放一個為公主和太子殿下祈求姻緣美好的紙鳶,這頂多是我擅自做主而已,可葉小姐踩壞了紙鳶,連一聲抱歉也沒有。」
葉裳依是個容易衝動的性子。
被孟琬凝幾句話,刺激的頭腦一熱,她脫口而出:「寧寧馬上要跟陸紹元定親了,你卻寫她跟太子的名字,真是胡來!」
此話一出,原本不打算管此事的墨凌危,就像是被挑動了逆鱗一樣,眸色森芒地朝葉裳依看去。
齊岫薇立刻上前,拽了拽葉裳依的衣袖。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也怪不到裳依的頭上去,孟小姐的紙鳶被踩壞了,也別傷心,我的給你,還未寫名字,你儘管拿去放。」
她聲音柔和,看起來平易近人,孟琬凝卻知道,齊岫薇難對付多了。
沈寧寧她們這幫朋友里,也就葉裳依,最容易被激怒。
孟琬凝紅彤彤的餘光,看向墨凌危冰冷的面色。
她低了低頭,哽咽道:「葉小姐身為公主最好的朋友,既然也這麼說,那我當然不敢有異議,算我多管閒事罷。」
葉裳依都被許靖西攔下來了,卻沒想到,她看不慣孟琬凝哭啼的模樣,還是梗著脖子怒道:
「你總是一副無辜的樣子,好像誰欺負你了似的,紙鳶這么小的事,你也做出這麼多文章,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哪裡是為了寧寧和太子殿下好,分明就是借著寧寧的名義,去討好太子殿下,現在倒還怪起我了,你真無恥!」
她們的爭執,漸漸引來周圍遊客行人的駐足。
今天上巳節,對於滄雲國來說,是格外重要的節日。
如今在桃花林的大多數公子閨秀,皆出身權貴,當然認識她們。
聽了葉裳依的話,他們紛紛交頭接耳。
就在這時,墨凌危的聲音幽冷傳來:「你的意思是,沈寧寧要跟陸紹元定親了,孤的名字,便不能跟她一起,出現在紙鳶上,是也不是?」
葉裳依一怔,她回眸看向墨凌危:「殿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是說孟琬凝,她……」
「你的話,孤方才聽的一清二楚,眼下你無需辯解。」墨凌危冷淡地打斷了她的言辭。
孟琬凝哭著走到墨凌危身後,抹去眼淚。
「殿下,是琬凝做的不對,不該擅自做主將您和公主的名字寫在紙鳶上,葉小姐罵得對。」
說完,她看向葉裳依,語氣好像十分誠信誠懇,可眼底,卻暗藏著挑釁。
「葉小姐,如果罵我,能讓你心裡好受點,你就罵吧。」
葉裳依急了:「你——!」
許靖西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將她直接拽去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