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兩份一模一樣的吧。」江徹寒讓服務員過來下了單,又加點了一份芝士海鹽焗紅薯,怕薛千湘餓著。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哭。」等餐期間,江徹寒迷上了玩薛千湘的臉蛋子,覺得又香又軟,一邊揉一邊笑道:
「眼淚都快把我淹了。」
「我,我也不是老哭的。」薛千湘說:「我就是看你挨了打,我特別難受,就,就想哭了。」
「沒事的,嗯?」江徹寒說:「那是你爸爸,所以不管他怎麼誤會,我們解釋就好了,不要和他對著幹。」
「......」薛千湘不說話。
許久,江徹寒才聽見他說:
「爸爸他特別在意我。」
他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因為家裡只有我一個孩子嘛,又是omega......所以爸爸他看我看的很緊,讀大學的時候,我第一志願想報京海大學,爸爸都不讓,一定要我留在容港,志願也是他給我填的。」
江徹寒抱緊了他,玩薛千湘的手指,片刻後,他低聲開了口:
「我的第一志願.......原本也是京海大學的。」
「真的?」薛千湘仰頭,又驚又喜:「我也是!」
他迫不及待道:「那你後來,怎麼.......怎麼又來容港了?」
「為了來遇見你啊。」江徹寒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因為我知道你在這裡,所以就來了容港。」
「吹牛吧你,」薛千湘根本不信:
「那時候我們都不認識,你怎麼會知道我在容港,還為了我來?」
江徹寒只笑著看著他,不說話。
吃完飯後,江徹寒把薛千湘抱回宿舍。
「腿傷到了,下午我再待你去校醫院看看,換藥。」
江徹寒將薛千湘抱到椅子邊上,半蹲下來替他脫下鞋子,換上涼拖:
「上課的話自己注意點,撐不住了就和老師說。」
「好哦。」薛千湘垂頭看他:「那我下課之後,你來接我?」
「嗯。」江徹寒站起身,看著他:「剛好我也去看看感冒。」
「那你記得要來啊。」
薛千湘仰頭抱著他的腰,有些依依不捨:
「一定要記得啊。」
「會記得的。」江徹寒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黏人呢?」
「嘖嘖嘖,光天化日,有傷風化。」
顏萋靠在牆邊,一邊啃蘋果,一邊指指點點:
「夠了啊你們,臭情侶。」
薛千湘將臉埋進江徹寒腰裡,聞言露出半張臉,對著顏萋吐了吐舌頭:
「你嫉妒。」
「嘿,薛千湘!」顏萋擼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