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媳婦忘了娘,忘恩負義的東西!」
「你才不是我娘!」
「行了行了,」眼看場面即將失控,江徹寒趕緊出手制止:
「我早上還有課,得先回去了。」
他轉過頭,看向顏萋,指了指薛千湘:
「他腿受傷了,麻煩你幫我照顧他,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好。」顏萋忍著好奇心,沒當著江徹寒的面問薛千湘的腳是怎麼傷到的,和江徹寒互換了電話。
「我走了啊。」江徹寒俯下身,按著薛千湘的腦袋不讓他亂動,隨即湊過去親了薛千湘一下:
「下午見。」
「........」
顏萋站在一旁,恨不得自戳雙目。
「拜拜。」薛千湘得了一個吻,美滋滋的:
「下午見。」
「行了,別看了,人都走遠了。」
等到江徹寒關門離開後,顏萋才一屁股在薛千湘身邊坐下,八卦道:
「你倆這回一夜沒回來........真成了?」
「真成了。」
薛千湘捧著臉,皮膚微微發紅:
「我和他表白,他答應了,我倆昨天晚上就在一起了。」
「牛。」顏萋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你。」
他想了想,又問:「那你這腳........算了,那江徹寒之前那個白月光又是咋回事啊?」
薛千湘被問的怔了怔,半晌,眼神暗了下去:
「我沒問........」
怕聽到不好的回答。
「哎呀你怎麼能不問呢?」顏萋擠過來,非得和薛千湘擠在一張凳子上坐,小聲道:
「你這個事情不問清楚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心裡,早晚會出事情的呀。」
「.......我有空問問吧。」薛千湘不想這麼快被判死刑,只想能拖多久算多久,能開心多久是多久,含糊地敷衍過去後,轉移話題道:
「對了,我打算給江徹寒送個禮物,你覺得送什麼好啊。」
「之前不是說不送的嗎?」顏萋斜他一眼,冷哼一聲:「死裝。」
「哎呀,你就給我出出主意吧,」薛千湘正因為危青禾對江徹寒動手的事情於心有愧,只想好好補償一下他的親親男朋友,雙手合十祈求道:
「求求你了,給我出個主意吧。」
「哼,我哪知道,誰的男朋友誰自己去操心。」顏萋道:「你自己問問江徹寒唄,看看他缺啥。」
「我感覺他什麼都不缺?」薛千湘撓頭:「他家裡也蠻有錢的。」
「哎.......那你上次不是說覺得江徹寒手好看嗎?送點手鍊?戒指?還是手錶?」顏萋為好朋友的情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