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湘見狀不得不減速,左打方向盤,但很快,就有越來越多的車堵在路上,直接將左衝右突的薛千湘的路徹底堵死。
如果薛千湘想要出去,就得加速將這些堵住他的車撞飛,那樣勢必會造成交通事故,還會造成人員傷亡。
危青禾賭薛千湘不敢這樣做,事實上薛千湘也確實不敢這樣做。
他雖然想見到江徹寒,但是他不想吃牢飯,何況要是第二天的新聞是市長公子深夜飆車釀成交通事故的話,那他爸薛夢章下輩子的仕途也快要完蛋了。
薛千湘踩了剎車,掛好空檔,坐在車上,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車輛,後背已然汗濕一片。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因為太緊張,導致他的腎上腺素飆升,他的手腕從離開薛家時就一直在抖,到現在都快抖成帕金森了,連呼吸也非常重,額頭上的冷汗淌下來,黏住了眼睫,刺進眼睛裡,疼的他眯起眼睛。
危青禾從最前面的車上下來,陰著臉,走到薛千湘面前,曲起指節,敲了敲他的車窗:
「開門,下車。」
薛千湘掙扎了幾秒,最後還是沒有辦法,緩緩打開車門。
他的車門還未完全打開,危青禾就伸出手,一把將他從車上扯下來,差點讓薛千湘從車上摔翻下來。
「媽........」薛千湘被拉的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徒勞無功地想要扯開危青禾拉著他手腕的鐵指,但無奈危青禾力氣太大了,攥著他的指節幾乎要掐進肉里,他根本推不動:
「媽,你放開我!」
「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危青禾黑著臉打開車門,強行按著薛千湘的後頸將薛千湘推進車裡,隨即自己才坐上了車后座,砰的一聲關上門:
「管家,開車,回家。」
他顯少這麼生氣,管家坐在駕駛座上大氣也不敢出,既不敢勸也不敢說多於的話,只能默默地啟動車子。
薛千湘揉了揉手腕,看了危青禾一眼,試圖講道理:
「媽........」
「薛千湘,我發現你真的是翅膀硬了。」
危青禾的視線看著前面,並沒有轉頭看薛千湘,但話卻是對著薛千湘說的:
「看來我要想個法子好好治治你才行。」
「媽!」
「媽什麼媽,你還把我當做你媽嗎,心都跟著男人飛了,哪裡還記得我這個媽!」
危青禾轉過頭,眯起眼睛,窗外的燈光從他瞳仁里折過,像是某種陰冷的蛇類動物,氣急敗壞道:
「既然你這麼想走,行,過幾天媽就給你安排相親,我就不信了,全天下這麼多男人,那麼多alpha,七十多億人,還就找不到一個能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超過江徹寒的!」
薛千湘只道離家出走逃離危青禾掌控的下場會很慘,但沒想到危青禾竟然會這麼喪心病狂,只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