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千湘熟練地起油下鍋,揮動鏟子,江徹寒感嘆:
「珍珠,你好厲害。」
他說:「怎麼這麼賢惠啊你。」
「小時候想當廚師,但是我媽不准,覺得太累了,」薛千湘說:「後來就自己偷偷學做飯炒菜,雖然還沒到米其林五星級的水平,但日常吃是夠了。」
「豈止是夠了,簡直是大師級別!」江徹寒賣力地夸:
「好厲害啊珍珠!你簡直是我的男神!我的天使!」
「去把保溫飯盒拿過來,等會兒涼了。」薛千湘白他一眼:
「快去。」
江徹寒笑著湊過去,摟住薛千湘的腰,在薛千湘要炸毛的時候,快速在薛千湘的臉蛋上親了一下,低聲說「下次我來做」,然後就起身去拿保溫飯盒了。
中午的飯,是在醫院吃的。
江靈均本以為哄柳元弦吃飯又要花一番力氣,卻沒想到薛千湘廚藝對柳元弦的胃口,柳元弦吃完一整碗,竟然都沒吐,還主動加了一碗湯。
下午的時候,薛千湘又出去買了一束洋桔梗和白玫瑰,插在柳元弦的床頭,等柳元弦午睡醒來的時候,入目就是青綠純白的洋桔梗和白玫瑰,忍不住眼前一亮。
他動了動指尖,想要坐起來,一旁整理花束的薛千湘轉過頭,看著柳元弦醒了,趕緊走過去將他扶起來,用枕頭墊在他身後:
「叔叔醒啦。」
柳元弦喜歡綠色,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束花,半晌才道:
「你買的?」
「嗯。」薛千湘說:「病房好悶,給叔叔買了洋桔梗和白玫瑰,叔叔喜歡嗎?」
「沒多久就死了。」柳元弦心裡喜歡,但是還要嘴硬:
「有什麼用?」
「枯萎了,我再買新的。」薛千湘避開死字,只道:
「只要叔叔看到它們,心情能好一些,它們就有存在的價值。」
「..........」柳元弦看著薛千湘,不說話。
薛千湘見他不說話,從床頭櫃拿起梳子,給柳元弦梳頭,隨即從柜子里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柳元弦:
「這個送給叔叔。」
「這是什麼?」柳元弦果然好奇了,看了薛千湘一眼,接過盒子,看著精緻的包裝,陷入了沉思。
「叔叔打開就知道了。」薛千湘說。
「........」柳元弦聞言,遲疑了片刻,隨即解開盒子外的絲帶,打開盒子。
盒子裡面,是一整套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