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弦眼睛一亮,「是香水!」
「是啊,醫院裡消毒水味這麼重,叔叔你肯定聞不習慣。」薛千湘說:「我也不知道叔叔喜歡什麼樣的,就挑了叔叔之前上節目的時候說過的香水牌子,希望叔叔喜歡。」
柳元弦愛漂亮,愛體面,可惜江靈均鐵alpha,不懂這些。
柳元弦拿起漂亮的香水瓶子,往手腕上噴了噴,水霧消散在空氣中,清甜的香水味逸散開來,是和他信息素非常相似的帶著青草綠葉香的木蘭花香的味道。
「是木蘭詩語。」柳元弦看著薛千湘,點頭道:「是我喜歡的。」
薛千湘開心了:「叔叔喜歡就好。」
柳元弦看著他,片刻後,久違地笑了笑:
「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做這些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但聖人論跡不論心,還是謝謝你。」
他說:「如果你真的喜歡團團,我不會阻止你們在一起的,你放心好了。」
薛千湘說:「叔叔覺得我現在做這些,是為了討好你,然後和江徹寒在一起的,是嗎?」
柳元弦被反問的一愣:「不是嗎?」
「不是。」薛千湘搖頭:「或許一開始是因為這個原因,但現在我是覺得,像叔叔這樣漂亮又善良的人,不應該就這麼死去。」
他說:「叔叔,我會照顧你,直到你好起來的。」
柳元弦搖頭:「........你沒必要這麼做,你還年輕,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薛千湘說:「叔叔,我的人生我自己決定,也希望你能決定自己的人生,在還未到達絕境的時候,不要輕易放棄希望。」
柳元弦:「.........」
他沒說話,就這樣看著薛千湘。
薛千湘和他對視一眼,隨即站起身,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然後俯下身抱了抱柳元弦:
「快到晚上了,我回家去給叔叔做飯,然後帶過來。」
柳元弦沒有推開他,也沒有牴觸薛千湘的靠近,而是默許了薛千湘的動作。
晚上的飯也是一家人在一起吃的。
這一次,柳元弦不僅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還主動向醫生問起了手術的事情,似乎不再避諱手術中可能存在的風險,並且態度也不再那麼消極,讓江靈均很是吃驚。
晚上,江靈均照舊留下來陪床,薛千湘和江徹寒回了家。
兩人洗完頭洗完澡,像是新婚夫妻那樣,盤腿坐在床上聊白天的事情。
「我覺得我媽好像有點想治了,今天沒嚷嚷著說自己要死了,甚至還說恢復以後要去染頭髮買新衣服。」江徹寒看著薛千湘,真誠道:
「謝謝你,珍珠。」
「和我沒關係,柳叔叔是放不下江叔叔呢。」薛千湘笑:
「你看江叔叔說柳叔叔新紮的頭髮好看,柳叔叔晚上走的時候,還催我明天早點起來給他扎頭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