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神了……」蘇子悻悻盯著白及,小聲喃喃道,「我牆都不扶,也得服你。」
白及得意揚揚,給一旁的夫人剝了顆栗子,又順手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個,「這是老天爺通情達理,不捨得耽誤小姐出嫁呢。」
「這幾日閒得很,窩在屋裡跟著夫人吃吃喝喝,都胖了些。」蘇子捏了捏自己的腰,神情苦澀。
「誰不閒著?」方許扶著額頭,聞言輕笑,「除了整日裡要去上朝的謝黎和晚舟,咱們都多久沒出過院門了?」
蘇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趁著天好,奴婢趕緊去讓人把衣裳洗了,小姐過幾天出嫁,府上還沒裝飾呢。」
方許頷首,淡淡道,「忙去吧,別忘了查一查嫁妝。」
「是。」蘇子應下,轉身離去。
白及坐在一旁,咧嘴笑著,「夫人,天兒好了,奴婢這幾日實在憋得厲害,咱們是不是該出去轉轉了?」
方許細想了想,扔掉手中的話本,站起身來,「走罷,出去逛逛,昨兒還聽蘇子念叨著京中出了新的胭脂,給她多買幾個回來。」
「好嘞,奴婢去備車!」白及滿血復活,小跑著去了馬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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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聞墨坐在屋裡頭,望著正在一旁繡花的先生,無語凝噎。
「先生,真不是小的多嘴……」
過了半晌,聞墨終於是忍不住了,絮絮叨叨的說著沈濟,「天好不容易晴了,您也出去逛逛,給侯夫人買點新奇的小玩意兒。」
「學什麼不好,非得像千金小姐似的學女紅?」
沈濟瞥他一眼,薄唇輕啟,「聒噪。」
聞墨只覺得天都塌了,好端端的一個先生,說瘋就瘋了。
「究竟是誰告訴您給女子繡香囊繡荷包就能籠絡她的?先生把他的名字說出來,小的不把他的屎打出來都算他拉的乾淨!」
沈濟抬眸,又掃了他一眼,「粗魯。」
聞墨一臉震驚,久久回不過神來。
「先生……」聞墨指著面前一個又一個的香囊荷包,神情瘋癲,「您繡得好也就罷了,您打眼瞧瞧,水鴨、野草、老鼠……哪有給女人荷包上繡老鼠的?」
沈濟如遭雷擊,捏著繡針的手頓在半空,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喃喃道,「那是鴛鴦、蘭花和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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