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長帆咧嘴笑笑,應了一聲。
見長帆離開,宋徽歆捧著油紙包,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小姐,姑爺對您真是好,只差黏您身上了。」
沒有外人時,碧落都是喚她小姐。
「你也跟著打趣我是不是?」宋徽歆面上惱怒,佯裝生氣的打了她一下,沒用一丁點力道。
碧落連連求饒,嘻嘻哈哈同她鬧在一起,卻時刻謹慎距離,免得碰到她的肚子。
謝黎洗面更衣,一身清爽,快步回了屋子。
與此同時,外頭的杖刑也結束了。
「世子,那兩個婢女還有一口氣,您看……」長帆走進屋中,低聲問道。
謝黎正低頭剝著橙子皮,聞言,將果肉遞到宋徽歆手中,冷聲說了句,「抬進來。」
「是。」
謝黎起身,喚來碧落,將屏風支起,免得宋徽歆瞧見二人渾身的血跡。
採蓮和杏月被人抬進來的時候,儼然進氣少出氣多了,見到謝黎,再也沒了勾引的心思,只一味的求饒。
謝黎坐在椅子上,垂眸打量著二人,唇畔帶著一絲淺笑,低聲問道,「你們可知錯?」
「知錯了…奴婢知錯了……」杏月畢竟年幼,沒受過脊杖的苦頭,如今被打,算是徹底老實了,「奴婢不該對世子存有心思……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採蓮臉色慘白,嘴角還有絲縷血跡,喃喃道,「奴婢……知錯。」
謝黎勾唇,眉目舒展,眼底盛著笑意,「夏昭命你們過來,許了你們什麼?」
採蓮神色一變,垂下頭去,不願開口。
杏月也支支吾吾的,不知該不該說出來。
「即便你們不說,我也能猜個七七八八。」謝黎挑眉,視線掃過她們蒼白的臉,「多問這一句,不過是想給你們一條活路,奈何你們自己不要,那就……」
「世子!」杏月唯恐他上下嘴唇一挨,又冒出脊杖三十的話來,連忙開口求饒,「奴婢說,奴婢全都說!」
謝黎頷首,似是早有預料到她的反應,低聲道,「說。」
杏月咽了咽口水,不顧身側採蓮不悅的眼神,開口說道,「夏將軍找我們來,是想趁著少夫人有孕,讓我們使勁渾身解數勾引世子,讓您厭惡髮妻……」
謝黎嗤笑一聲,漫不經心的問了句,「叫你們來時,他可有說過我是什麼人?」
杏月悻悻搖頭,對他很是懼怕,「夏將軍沒說過……」
「我懼內,怕妻。」謝黎毫不避諱的說出此事,不僅不害臊,甚至還引以為傲,「招惹我,你們興許還有活路,但若是惹我夫人不快,我就把你們的雙腿打斷,扔到黑窯子裡去。」
杏月嚇白了臉,忙不迭求饒,揚聲哭訴道,「世子饒命,少夫人饒命啊!」
「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