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聽了這話,看了眼剛剛跑過來還有些氣喘吁吁的苗衣,頗有些感動。
「苗衣仙君,原來是你找將夜仙君搭救了一番,多謝,也多謝將夜仙君。」
苗衣抖了抖頭上的豆芽擺擺手,「沒關係的,你是仙界之人,而且現在是璃月宮的人,我將你帶出來,自然要顧著你的安危。」
「只是不知將夜仙君怎麼也恰好也在此處?」
「是我來找苗苗。我在璃月宮與常風敘了片刻卻沒找到苗苗,便猜到也許她會來這裡,剛找到她時她便抓著我的袖子,都快急哭了。」
茯月的眼神在二人身上轉了轉——總感覺嗅到了一絲姦情呢。
難怪她看書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書上說孤音喜歡常風,常風卻是個石頭,但將夜卻總愛來找常風喝酒。
本以為是原作惡趣味寫了什麼狗血戀,現在看來將夜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茯月內心忽然想起來方才在幻境中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她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簪子,問道:「兩位仙君可知道這個簪子有什麼玄妙之處嗎?」
將夜看了一眼茯月頭上的簪子,發現了簪子有出動過的痕跡。
「這是進入無界的鑰匙,所以你看到的身在在無界的人,除了玄霖,頭上都有一根這樣的簪子。」
茯月聽聞後靈光一現,難怪方才她覺得玄霖好像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原來是沒有這根簪子。
看來這廝雖然說話欠揍,但搞特殊的實力還是有的。
「但這個簪子不僅僅是鑰匙,還是禁制。你們可還記得無界的門柱上,是哪幾個字亮著嗎?」
茯月回憶了一下,「是以和為貴。」
將夜點了點頭,「正是。所以來無界的人都必須奉行以和為貴,若有人想出手鬧事,必然會催動這根髮簪,然後被一擊斃命,除了玄霖。」
「原來如此。」茯月點了點頭,內心還是不免覺得悲催。
什麼都要除了玄霖,偏偏她遇見的就是玄霖!
將夜又摸了摸苗衣的頭,低頭彎了彎唇角:「快回去吧,剛從玄霖的幻境中出來,此地也並非久留之地,若他有心尋過來,找到我們也是很容易的事。」
苗衣仙君乖巧地點了點頭,眸子裡充滿了不舍:「那仙君,下次你來璃月宮是什麼時候了。」
「很快的。」將夜輕聲道。
茯月越看越覺得是有這麼個事,在一旁兀自充當空氣,腦子裡又開始想原書中的常風和孤音。
那日幻雲海見到的孤音比她看書時想像出來的還要颯,也不知對上那石頭,怎麼擦出愛情的火花的。
「茯月仙君?茯月仙君?」
茯月被苗衣仙君的聲音喚過神來,一抬頭將夜已經微微折身揖禮作別了。
茯月也回道:「後會有期,仙君,今日蒙你相救,下回找常風仙君吃酒,帶我和苗衣仙君一個。」
將夜一邊拔下頭上簪子一邊笑道:「她還小,不能吃酒。」
話音剛落,將夜消失在了無界。
「茯月仙君,那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