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該死!請尊主責罰。」琅畫與問心齊齊對著玄霖叩下。
殿內寂靜了一瞬,而後是玄霖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
「自拔鱗片,三枚。」
茯月被捆在柱子上,明顯看到跪在地上的二人身形顫了顫,然後二人齊齊起身,左側頸部的皮膚顯現了一排鱗片。
茯月剛反應過來這是要幹什麼時,琅畫與問心已經動作迅速地拔下了一枚。她眼睜睜看著那枚鱗片被拔下後,在頸側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血洞,只是不會流血。
一向沉默寡言的琅畫都難得悶哼出了聲,有多疼茯月雖然感受不到,卻大抵也能猜的到。
「住手!」
臉色慘白的二人將手放到第二枚鱗片上時,忽然聽到一聲沒什麼力氣卻氣勢很足的聲音。二人的目光詫異地轉向茯月,顯然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開口。
玄霖霜冷的視線慢慢地移向茯月。
第17章 你們尊主不會是受過什麼大情傷吧
茯月卯足了力氣抬起頭,同樣瞪著高台之上的玄霖。
【小夜:宿主,冷靜啊,他看起來現在很生氣,咱們要不明哲保身先?】
【茯月:冷靜不了一點。】
「你有什麼資格插話?」玄霖輕蔑地問道。
「此事是我一手造成,是我花言巧語騙了他們,你只看到他們受我蠱惑將我一個階下囚奉為夫人,你卻沒看到他們因為拿不準你的意思左右為難的樣子!」
茯月深吸了一口氣,因為被力氣被繩索束縛的緣故,她幾乎是喊出來,「而且這樣的誤解,明明也有你一份責任!是你在謠言下默不作聲!」
什麼在謠言下默不作聲,明明就是他親自造的謠好嗎!
在茯月說完最後一個字後,殿內的氣溫驟降,陷入短暫而又詭異的沉默里。
墨池的里的水一瞬間凝結成了冰。
琅畫與問心愣了片刻,而後都重重一磕,「尊主息怒!」
玄霖不怒反笑,「是麼?倒是本座的不是了?」
逞一時英雄自然容易,茯月不免又開始心疼把這大妖惹毛了抽符保命要花的生命值了。
她緊緊盯著玄霖,以免錯過最佳跑路時機。
殿內的氣壓雖低,玄霖的神色卻瞧不出喜怒,茯月忽然又聽見他道:「你倒還真是有些骨氣,本座就成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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