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守在重淵宮殿前的左右護法看見自家尊主滿身是血地回來了,走動間,還有血液從指尖滴落。
問心和琅畫都驚了一跳。
「尊主,可是古戰場有異動?」
什麼事情緊急到需要連夜處理?而且還是這般兇殘的情狀?
玄霖無聲地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無事,這不是本座的血。」
玄霖一邊入殿一邊吩咐道:「今日你們不必再去古戰場了,本座已經將魔雲清剿乾淨了。」
琅畫滯了滯,看了一眼同樣誠惶誠恐的問心。「尊主,是屬下哪裡做得不好嗎,尊主去清剿魔雲,怎麼不帶上我們。」
「與你們無關,不必多想。」
問心看玄霖駐足在墨池邊,神色有些不明.
他醞釀了許久,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尊主,屬下有一事,需要稟明尊主。」
玄霖頭也不抬道:「說。」
「就是茯月她...今日似乎已經不知所蹤了。」
問心說完這句話,明顯感覺到殿內的威壓重了幾分,他欲哭無淚地垂下頭。
平日茯月最喜歡窩在那張骨椅柔軟的皮毛中睡覺,且非常喜歡賴床,但今日他睡一覺起來,一大早便沒有見到骨椅上有人。
他命人找遍了重淵宮所有地方,除了尊主的寢居不敢擅自進去,哪裡都沒有人。
也不知這樣一個連殿頂都爬不上去的人,是怎麼從陣法重重的重淵宮逃出去的。
問心感覺尊主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二話不說就先跪下了:「請尊主責罰。」
琅畫也跪下請罪道:「屬下看管不力,請尊主責罰。」
玄霖看著跪在殿中的左右護法,伸出指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起來吧。」
被輕易赦免的左右護法面面相覷,看著尊主沉默地邁進了寢居。
第31章 反正他就快死了
站在榻前的玄霖抬起手,用修長的二指挑開床幔。
錦被陷進去一團,茯月還乖乖地睡著。
想起昨夜,玄霖的眸光越來越深沉如水。
他本來是在打坐入定調息內力,可不知為何,白日見到的那一幕不停地刺激著他的的腦海。
茯月那隻白皙細嫩的小臂緊緊貼著蛇尾的模樣...
還有那日他環住她,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貼著他小臂鱗片的那一幕....
這些畫面在他腦海中瘋狂交織著,漸漸地...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那股清甜的香味又重新鑽入他的鼻腔,逼得他妖氣外泄,內力都開始不穩,尾巴似乎也不受他控制似的地,拼命地想絞住什麼東西。
最終,他如願以償了。
白皙的腳踝,盈盈一握的細腰盡數在他蛇尾中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