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霖嗤笑一聲:「那你怎麼就確定是本座弄壞的?」
茯月見玄霖一副要賴帳的樣子,連忙起身站在榻上,雙手叉腰氣勢洶洶道:「除了你,誰還有這麼大的力氣?昨夜你...」
茯月話頭猛地止住了,臉卻愈發紅了。
「我怎麼?」玄霖一臉玩味地反問。
「總之就是你一巴掌拍扁的,還有我的衣服!」
昨夜玄霖的蛇尾纏她纏得太緊,她掙扎了幾下就聽到了衣物碎裂的聲音,想必是已經爛了好幾個口子。
茯月翻動著自己的裙擺,果然看見好幾處撕裂的痕跡。
玄霖的目光看過去,裙擺翻飛的瞬間,他又看見了帶著紅痕的腳踝。
茯月正指著爛掉的裙擺聲討玄霖,卻猛然發現他神色晦暗不明地盯著自己的腳。
她這才後知後覺,她的羅襪也早就不翼而飛了。
流氓蛇!
茯月連忙把腳縮了回去。
玄霖收回目光,不甚在意地起身:「是本座弄壞的又如何?本座就算弄壞了你這個人,你也只能自認倒霉。」
這語氣,分明是不想給她賠!
茯月氣極,下了榻追在往外走的玄霖身邊。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堂堂妖界之主,竟然耍無賴?」
玄霖側目看了一眼身側氣鼓鼓的人,唇角的嘲弄更甚:「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什麼經什麼義都是本座說了算,何況,本座想殺誰就殺誰,誰有這個本事能讓本座償命,本座也服他。」
茯月看了一眼這無法無天的大妖怪,簡直恨死他這近乎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設定了。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
講道理不如發瘋。
茯月一把抱住了玄霖的大腿。
玄霖低頭看著自己突如其來的腿部掛件,緩緩深吸一口氣:「給本座鬆開。」
「不松!」
「除非你賠我兔子和衣服,否則...」
「否則怎樣?」玄霖滿臉譏諷地往前邁了一步,茯月還結結實實掛在他的腿上。
「否則,否則,否則我...」
她好像真不能拿他怎麼樣。
「哼,算你好運,惹到了這個世界裡最好惹的人。否則就憑你這樣惡劣行徑,出門早被人打了。」
玄霖臉上譏諷的笑意更甚,「誰能打得到本座,本座和你一樣期待。」
茯月一邊被玄霖拖著走,一邊安慰自己道:算了,忍一忍,反正他就快死了。
這樣想著,茯月便重新打量了一眼玄霖。
誠然,玄霖狗狗是狗了些,但強也是真的強。
現在這麼狂的人,在面對自己的死亡時,是什麼樣子呢?
他現在如此憎惡魔族,可惜連最後的誅魔大戰都沒能參加。